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相喜今晚跟杨统川较上劲了。
每次都是我为鱼肉你为刀俎,相喜今天偏不了。
“嘶,小心点,別折了。”杨统川刚才被相喜的动作嚇了一跳。
相喜使坏成功,刚把脸埋在杨统川的脖颈间偷乐。
立马就被杨统川反击教训了
“是你先宣战了,別说我欺负你。”杨统川歪嘴一笑,一口气折腾到后半夜。
相喜整个人就像煮熟了的玫瑰汤圆,在沸水里翻滚了一夜。
“哎呦,你什么时候拿了一罐粉色的回来。”
都快用完了,杨统川才发现今晚打开的罐子里面是粉红色的。
相喜喘著粗气,懒得搭理他,只想爬到到离他远点的地方。
刚有动作,就被杨统川抓住脚踝又拖了回来。
“天还没亮呢?”杨统川抓来一块乾净的棉布,给相喜擦了一下。
然后重新开启新的一轮討伐。
“我错了,我真错了。”相喜的神志已经有点模糊了,他好睏,好累,好想睡。
“困了就睡,我自己来。”杨统川熟练的把这颗可怜的汤圆重新丟进了沸水中。
相喜的眼睛在再次被水汽填满。
相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被人揍了,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模糊的印象中,现在这个睡觉姿势还是杨统川帮他摆的,因为他自己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杨统川也不在屋里了。
相喜不好意思叫祥哥进来,想自己爬起来先把衣服穿上。
结果一坐起来
算了不提了。
气的相喜破罐子破摔的又躺了回去。
在心里骂了杨统川第四遍的时候,相喜听见他和雪宝回来的声音。
原来一大早真的带孩子去买糖人了。
“阿爹,大牛,爹给我买了一个大牛。”雪宝想进来给相喜献宝,被杨统川拦住了。
“雪宝乖,去找小风玩,阿爹还没睡醒。”
“阿爹病了吗,怎么还没醒。”
“阿爹没病,阿爹累了,一会起来跟你玩。”杨统川把雪宝交给祥哥后,回到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