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喜却觉得这衣服的袖子那里有点紧,可能是自己胖了的事,已经很久没穿这套了。
“这件往下面放,这会穿不到。”
“嗯,也对,咱先穿新的。”杨统川把旧的衣服都往下放,新的往上放。
“咦,这块板是活动的。”杨统川突然发现有一层柜子的底板是鬆动的。
用相喜的簪子一翘,底下还有个小暗格。
“好傢伙,段梓秋这是从哪里定的柜子,这木匠够细心的,暗格都做好了。”
“从外边看,一点都看不出来啊。”相喜把柜门关上,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去把钱匣子拿来,放这里面。”杨统川感觉这个大小放钱匣子正好。
“好。”相喜很听话的把钱匣子放了进去,盖好隔板,再放几件旧衣服上去。
“好东西就是好东西啊。”相喜由衷的感嘆。
“可惜这玩意太大了,要是去中州的不好给你带。”
“可別带了,路上磕了我心疼。”
杨统川看出来了,相喜是真稀罕这玩意。
杨统川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杨母还特意叫他们回家吃了饭。
席间,杨父杨母都在不停的嘱咐杨统川要注意什么,要如何跟上司相处,要收好自己的脾气······
他们说了很多。
相喜默不作声的看了杨统川一眼,猜想他肯定一句都没听进去。
吃完饭,一家人回去的时候。
杨统山送他们到门口,顺便把瑞哥这个人和死契一块交给了杨统川。
“实在干不了的话,也別硬撑,家里给你托底。”
杨统山拍拍弟弟的肩膀,做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大哥,我没那么差劲。”
“我当然知道我弟弟不差劲,放心去干吧,家里有我呢。”
“谢谢大哥。”
一家人回到家,最开心的是祥哥,他以后可以天天和哥哥在一起了。
相喜原本想让雪宝今晚跟自己睡,让著兄弟俩好好说会话。
杨统川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