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达这个气啊。
【你但凡亲我一口,都比给我这袋子银子强。】
“收回去,我不要这个。”
“那你要什么。”孟冬青已经没有其他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想不到就攒著,什么时候想到了,什么时候再给我。”
那晚,孟冬青主动钻进了梁达被窝里。
小手撩拨的厉害。
“別来这套,我没那么容易哄好。”
“我没哄你,我就是想你了。”这句话,还是孟冬青从话本上学的。
梁达硬挺著,不吱声。
任由自己夫郎的手到处呼啦。
孟冬青眼看这招都不好使了。
心一横,把脑袋也钻进被窝里了。
被子很厚,密不透风,就跟个蒸笼一样。
孟冬青在里面憋的喘不动气。
软唇划过的地方,像蒸笼里刚揭盖的黑面馒头,透著点烫人的感觉。
刚蒸熟的黑面馒头,一点都不好吃,口感特別差。
孟冬青死活吃不下去。
就在孟冬青快被憋晕过的时候,被子突然被掀开了。
梁达被他弄得快犯病了。
“平时不练,这会傻眼了吧。”梁达把人提溜了上来。
“不是说要补偿我吗?今晚別赶我出去,我就原谅你了。”
“不行。”
“你敢说一次不行,我就多弄你一次,你自己看著办吧。”
梁达霸道起来是不讲理的。
他对孟冬青的喜欢是表现在行动上的。
要不是为了挣钱,他能跟夫郎在屋里躺一天,都不觉得无聊。
梁达的好日子,一直持续到他知道孟冬青怀孕为止。
大夫命令禁止他乱来。
梁达也不是个糊涂人,自然知道孰轻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