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庭被噎得说不出话,下頜线绷得紧紧的。
隔了许久,才吐出来几个字,“要怎么做?”
雷景川一听,乐了。
他的好兄弟算是彻底沦陷了。
“你得主动点,总不能指望人姑娘家的主动吧?”
“你这块冰川,好歹也自己化一化。”
“嘴別那么硬,关心人家,得说出来。。。。。。”
沈延庭眉头越拧越紧,猛地站起身,撂下一句,“走了。”
他信不过雷景川,换对象比换衣服还勤,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那些花里胡哨的招数,他哪里需要?
——
车里,气氛出奇地安静。
宋南枝还在为她颈间多出来的印子生著闷气。
沈延庭单手扶著方向盘,目光看著前方。
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
“宋南枝。”
“嗯?”
“你。。。。。。想不想知道我的过去?”他问得很生硬。
仿佛是隨口一问,但握著方向盘的手,却在微微绷紧。
宋南枝微微一怔,他的过去?
那个前妻?
这件事她虽然好奇,可也知道是沈延庭的禁区。
就像她的过去,沈延庭也不会过问。
宋南枝侧头,看了眼他冷硬的侧脸,“不想。”
“吱嘎。”
沈延庭几乎是下意识地轻点了一下剎车,车子微微一顿。
他侧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几秒后,又重新看向前方。
宋南枝,来日方长。
——
次日,舟岛。
沈延庭甚至没来得及送她回家属院,就跟著来接应的勤务兵回了团部。
周铁柱送她回去,路上一直在念叨。
“嫂子,你们可算回来了。”
“你们不在的这几天,后勤部那边可是忙得脚打后脑勺了。”
“出什么事了?”宋南枝顺著他的话问。
“还不是新下发的那批军装。”周铁柱一向是个直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