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婉当时的情况,拖久了更伤身体,况且秦阿姨刚动过手术。。。。。。”
“所以你就捨得把我推出去?”沈延庭打断她,向前逼近一步。
“宋南枝,你就不怕我过去了,被她沾上?甩不掉?”
他盯著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介意。
宋南枝被他盯得不爽,鬼使神差来了一句,“反正。。。。。。你很快恢復单身了。”
沈延庭瞳孔骤缩,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
“宋南枝!”
“我以为你过来,是来哄我的。”
本来是的,但是被你攥疼了。
宋南枝试著抽了抽手,没抽动。
索性不再挣扎,“我毕竟又狠又蠢,哄人这种精细活儿,我干不来。”
沈延庭瞳孔猛地一缩,攥住她的力道下意识鬆了松。
又狠又蠢?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
三个多月前,在沈家老宅,他第一次见宋南枝。
原本他回房间拿了文件,正要转身出门,门却被莽撞推开。
他最厌恶別人进他房间,一股火气正要发作。
可闯进来的女人却像没看见他似的,或者说根本没意识到房间有人。
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撩起了裙摆!自残!
他呼吸一窒,几乎是本能反应,脚步一错,藏进衣柜后的暗角。
堂堂一个团长,在自己房间竟像做贼一样。
那张眉眼精致的小脸,笔直白皙的腿,还有眉宇间那股韧劲。
。。。。。。
沈延庭猛地睁开眼,眼底情绪暗涌。
她都知道了。
这事,指定是周铁柱说的没跑。
他扯了扯领口,觉得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既然你这么有本事。”
他顿了顿,盯著她,“就別指望,我给你找孩子的父亲。”
宋南枝心头一跳,猛地抬眼看他。
“沈延庭,你昨晚没醉?记得这事?”
沈延庭看她终於变了脸色,勾了勾唇,微微俯身,“孩子的生父找到之前。。。。。。”
“你,还有你肚里这个,都得老老实实待在我眼皮子底下。”
宋南枝:。。。。。。
这男人,掌控欲怎么那么强?
“你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