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最后看了她一眼。
“我们,还会再见的。”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
宋南枝看著晃动的门扇,无语地揉了揉额角。
沈延庭,可真是。。。。。。招桃花,还一朵比一朵难缠。
——
沈延庭回来的时候,手上拎著好几个油纸包和网兜。
他將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一打开,是春和楼还冒著热气的点心。
还有两罐品质上乘的麦乳精。
宋南枝看著他,动作算不上温柔,却细致周到。
在生活用度上,沈延庭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看什么?
宋南枝被冷不丁地抓个正著。
她没有回答,而是往前凑了凑,轻轻挽住他结束的小臂。
“谢谢你,沈延庭。”
沈延庭手臂的肌肉绷紧,垂眸看著她乌黑的发顶。
喉结滚动了一下,任由她抱著自己的胳膊。
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语气还凶巴巴的,在为昨天的事不愤。
“少给我灌迷魂汤。”
他用空著的那只手,曲起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的脑门。
“快吃饭,吃完回舟岛。”
又补充了一句,“后勤部被服技术指导那个岗,你別忘了。”
“知道了。”宋南枝鬆开他的胳膊,乖乖坐下来吃饭。
饭后,沈延庭利落地收拾残局,然后收拾行李,一气呵成。
兵哥哥的效率,就是厉害。
然后,宋南枝就看见,他用一只手拎起了那个鼓鼓囊囊的行李包。
手臂弯里还挎著她装隨身物品的布兜。
甚至指缝间还夹著医生开的药袋,整个人几乎被各种东西占满。
即使这样,他还是非常自然的,空出一只手。
朝著她伸过来,掌心向上,言简意賅,“走了。”
宋南枝看著这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心口被撞了一下。
寧愿自己费劲,也要腾出一只手来牵她。
她没有犹豫,默默將自己的手放进那个温热的掌心。
大手立刻收拢,將她的手完全包裹住,力道沉稳。
两人刚走出医院的大门,雷景川的车就停到了面前。
他摇下车窗,笑得一脸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