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庭的心咯噔一下,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视线与她齐平。
“怎么了?”
宋南枝看著他,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明知道离婚报告都打上去了,现在追究是不是替身没有任何意义。
可就是心里很难受。
沈延庭眉头紧锁,想到了什么,声音沉了下去,“秦思婉欺负你了?”
但想想,又觉得不是,宋南枝还没在这种事情上吃过瘪。
替他挡桃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宋南枝依旧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衣服。
“沈延庭。”她终於开口,带著一丝哑,“我想回家。”
沈延庭看著她微微发红的眼眶,没再追问。
“好。”他应得乾脆利落。
“我衣服还没换。”宋南枝才发觉。
沈延庭直起身,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裙子领口因为坐姿,微微有些松垮,露出若隱若现的雪白。
他眼神一暗,几乎没做思考,抬手解开自己军装外套的扣子。
利落脱下。
下一秒,便严严实实地裹住宋南枝的上身。
宽大的外套立刻將她从肩膀到腰际都包裹起来,掩住曲线。
只露出一张没什么血色的小脸。
“衣服先不换。”沈延庭说著,已经俯身。
宋南枝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身体一轻,视野拔高。
整个人已经被沈延庭打横抱起来。
她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將脸埋进他的肩窝。
吉普车內,异常安静。
宋南枝侧著头,一直望著窗外,自始至终,她一句话没说。
沈延庭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覆在她手上。
他偶尔侧目看她一眼,下頜线绷得有点紧。
妈的,秦思婉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