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被他抱著从浴室出来,放回到床上。
她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倚著他,连眼皮都抬不动。
今晚要得厉害。
她在上,沈延庭像疯了一样,牟足了劲。
臀被捏得生疼。
沈延庭颳了下她的鼻尖,低声说道,“小瞧你了。”
语气带著饜足后的宠溺。
宋南枝软软地哼了一声,没什么力气地在他胸上捶了一下。
却被捉住了小手,落下一个吻。
——
次日。
宋南枝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老高了,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她拥著被子坐起身,腰肢的酸软让她忍不住蹙眉。
沈延庭早就走了。
昨晚餐桌上的饭菜,也已经被收拾得乾乾净净。
厨房的炉子上,煨著一小锅小米粥,熬得稠稠的。
她盛了一碗,热粥下肚,才觉得舒坦了些。
昨晚。。。。。。晚饭压根没吃,再不吃点,她真怕自己腿软站不住。
她心里暗暗啐了一口,这男人,精力怎么就这么好。。。。。。
正在这时,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南枝姐。”是小梦的声音。
宋南枝这才想起来,前几天隨口应了小梦,要试试做那七白膏。
小梦对变美有执念。
她连忙咽下嘴里这口,指了指碗,“等我喝完这点,马上。”
小梦脚步轻快地凑到桌前,眼睛滴溜溜地在宋南枝身上转了一圈。
然后勾唇一笑,“南枝姐,你这。。。。。。日上三竿才吃早饭?”
“这可不像你的做派啊。”
宋南枝没抬头,“睡过头了。”
小梦眼尖,瞥见了她颈侧的那道红痕,笑意更深了。
“昨晚。。。。。。又没閒著吧?”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宋南枝下意识地想扯扯领子,却发现没有。
只能硬著头皮含糊道,“別瞎说。。。。。。”
小梦“嘖”了一声,抱著胳膊,“要我说,沈团长也是。。。。。。”
“再怎么说,你肚子里还揣著一个呢,他就不能稍微克制点?”
“小梦!”宋南枝耳根一热,实在听不下去。
还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