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宋南枝应了一声,对赵景晟点了下头。
“我先去忙了。”说完,不再看他,转身走了。
赵景晟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拐角,才抬步离开。
等他办完了公事,从后勤部的办公室出来。
又看到了宋南枝,她正和一个女工討论著什么。
他没打算过去。
正巧叫住了路过的一个小战士,“同志,麻烦问一下。”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那边那位女同志,也是你们后勤部的吧?”
“她的爱人。。。。。。是军区的吗?”
小战士顺著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看到宋南枝和周晓云。
宋南枝是沈团长的媳妇,团里没人不认识。
小战士以为他问的是周晓云。
压低了声音说道,“她爱人是三营的一个连长,唉,別提了。。。。。。”
“那人別的还行,但有个毛病,爱喝酒,喝了酒就。。。。。。”
“就管不住手,打媳妇。。。。。。”
小战士似乎觉得说得太细了,含糊了一下,“组织上协调过,没啥用。”
赵景晟已经听不清小战士后面又说了什么。
他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
“回来了?锅里温著饭。”
宋南枝正坐在灯下,缝补沈延庭的一件训练服。
见他回来,抬了抬头。
沈延庭反手关了门,“这几天沪市研究所来了人,会有点忙。”
闻言,宋南枝捏著针的手指紧了紧。
只见沈延庭脱下外套掛好,走到她身边坐下。
自然地把她揽过来。
掌心落在她的脑后,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插进浓密的发间。
顺著髮丝慢慢捋下。
他忽然开口问道,“你给我杯子里放的,是薄荷叶吧?”
不是疑问,是陈述。
宋南枝嘴唇动了动,想否认。
沈延庭却低笑出声,环过她的细腰,扣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脸。
“省省吧。”
他语气带著戏謔,“那几片破叶子,就想让我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