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跟他说的?嗯?”
“不是!”宋南枝立即否认。
她还真不知道赵景晟是从哪听来的。
要说家暴,她倒是趁著沈延庭醉酒打过他一巴掌。
沈延庭沉默了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
“自己都病倒了,还有閒心管別人家的事。”
“你这位『哥哥对你,倒挺上心。”
这话的意味太明显,宋南枝脸一白,“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只是偶然碰上。。。。。。”
“偶然碰上,就急著给你留地址电话?”
“听了几句风言风语,就认定我是个会打媳妇的浑蛋,还跟我动手?”
他每问一句,宋南枝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心里莫名地有些发虚,虽然她自认为没什么可心虚的。
赵景晟的行为,真是有点过了。
沈延庭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身子微微前倾。
“宋南枝。”
他抬手点了点自己红肿的颧骨,近乎孩子气地质问道。
“这一拳,你想让我白挨?”
他从来没这么憋屈过,上次在沈家,被宋宥凡打了一拳。
现在又。。。。。。
宋南枝被问得一愣,看著他脸上的红印,还有破皮的嘴角。
心里那点闷气也散了,甚至有点莫名想笑。
她抬手,“我。。。。。。我给你揉揉?”
沈延庭没动,也没说话。
她指腹很软,力道也很轻,生怕弄疼他。
沈延庭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小脸,忽然伸手握住。
终究没办法跟她置气。
“行了。”他声音哑了些,“別揉了,小心手酸。”
宋南枝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去找护士上点药吧?”
“好。”沈延庭应了一声。
站起身,朝著病房门口走。
就在转身的一剎那,眉宇间的冷硬重新凝起,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赵景晟。
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滚过。
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