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扫了眼她披著的外套,认得出是沈团长的衣服。
他那点火气强压下去几分,但语气仍冲。
“宋同志,这事跟你没关係。”
“是跟我没关係。”宋南枝点了点头,向前挪了半步。
目光越过王德发,落在里面瑟瑟发抖的周晓云身上。
“可咱们军区提倡关心女同志的身心健康。”
“周姐这伤,护士说新伤叠旧伤,胳膊上还有菸头烫的疤?”
“这情况,是不是该向妇联的李主任反映一下?”
“或者去市里做个检查?別落下什么病根。”
短短两句,就把家暴直接上升到了组织关怀和干预的层面。
王德发脸上的横肉抽搐起来,他不在乎打老婆。
但如果妇联介入,那就意味著他的家风和人品会受到组织的质疑。
尤其是“菸头烫疤”,这要是坐实了性质。。。。。。
“你胡说什么!”王德发又惊又恐,猛地转向宋南枝。
“她自己不小心弄的!”
“不小心?”宋南枝微微偏头,避开他的吐沫星子。
“周姐这样,看著也不像是一次两次的不小心。”
王德发听得头皮发麻,这女人怎么那么难缠!
今天要是让她把这话坐实了,他就不止是丟脸了。
档案上记上一笔,他的前途就完了!
“你。。。。。。你少在这危言耸听!”王德发气急败坏。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就算是沈团长在这儿,也管不著我家务事!”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於壮壮的大嗓门先一步传来,“嫂子!哎?这儿怎么这么热闹?”
他话音刚落,人已在门口站定,后面跟著面色沉凝的沈延庭。
沈延庭的目光先落在宋南枝身上,確定她无恙。
才缓缓转向王德发,“你在这里做什么!”
王德发腿肚子有些软,酒彻底醒了,可话却堵在喉咙里。
“报,报告团长。。。。。。我。。。。。。”
一旁的宋南枝淡淡总结道,“酗酒家暴,破坏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