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动。”沈延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迈开步子朝病房走。
走了两步,头也不回地朝於壮壮扔下了一句,“王德发的事,你盯著办。”
“是,团长。”於壮壮在他身后。
看著他稳当地抱著嫂子,却偏要板著一副“公事公办”的臭脸。
终於忍不住,捂著嘴闷闷笑出声。
宋南枝將脸侧向他肩头,避开走廊里的目光。
回到病房,沈延庭用脚带上门。
走到床边,弯腰,將她轻轻放下。
“逞能。”他盯著她没什么血色的小脸,吐出了两个字。
宋南枝陷在枕头里。
“下不为例,再让我看见你往外跑,管別人的閒事。。。。。。”
沈延庭没说后果,但绷紧的下頜线,已然明了。
“知道了。”
宋南枝的视线跟隨著他,他正抬手把被子掀开一角,给她盖上。
他颧骨上那块,边缘还带著未消的红肿。
她目光停留了几秒,小梦压笑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沈团长板著脸,对著小本本交代,跟下达命令似的。。。。。。”
她心尖好像被戳了一下。
“沈延庭。”
“嗯?”沈延庭抬眸看她。
“你脸上。。。。。。还疼吗?”
沈延庭嗤笑一声,脸上带著混不吝的表情。
微微俯身,把受伤的颧骨往她眼前凑了凑。
“现在才想起来问?”
“我这点伤,是没那个姓赵的肠胃炎严重。”
宋南枝被他这句话刺得一噎。
她刚才问赵景晟,不过是些客套话。
这也要被拎出来对比?
“沈延庭。”她有些无奈,“你讲点道理。”
“你怎么什么醋都吃?”
沈延庭闻言,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盯著她的眼睛。
“我吃醋?”
“你有前科,自然要看紧点。”
有前科?
宋南枝被他说得一怔,眨了眨眼,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找过赵景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