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的?
那就难怪了。
宋南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仰头看他。
“延庭,別忘了咱说好的。”
沈延庭眉头一挑,“嗯?”
“全身检查。”宋南枝不给他抵赖的机会。
“全身?”沈延庭那股混不吝的劲又上来了。
“那方面你不是检查过了,没问题。”
宋南枝抬手捶他,“你正经点。”
沈延庭笑笑,“。。。。。。行。”
宋南枝眼睛一亮,怕他再反悔,拉著他就往掛號处走。
沈延庭跟在她身后半步,心里那点彆扭劲慢慢化开。
原来被人管著,是这种感觉。
掛號、排队、量血压。。。。。。。沈延庭这辈子都没这么乖过。
宋南枝全程陪著,手里攥著他的军装外套。
她还会问医生注意事项,然后认真记下来。
那副模样,让沈延庭胸口发胀。
到了抽血的窗口,护士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
轮到他时,“袖子挽上去,握拳。”
沈延庭照做,往边上一瞥,发现宋南枝的视线不在这。
顺著看过去,眼神一沉。
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玩意,赵景晟。
“啊!”他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疼。”
成功吸引了宋南枝的注意,她被嚇了一跳,连忙回过头来。
被他这么吼了一嗓子,护士拿著针管的手一抖。
不耐烦道,“同志,我还没扎呢!”
沈延庭却面不改色,“预感到了。”
宋南枝拍他后脑勺。
护士翻了白眼,针头上像是积攒了力气,对准。
宋南枝下意识地別过脸,正好和沈延庭对上。
两人鼻尖相触。
沈延庭扯了扯唇,“扎的是我,你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