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小不点。
脑子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来。
她原本还好奇,小不点为什么开始不愿意吃。
或许那时候,它敏锐的鼻子,就已经察觉出来不对了。
直到她说自己去吃了,小不点才开始啃骨头。
它是不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提醒她?
而她,不仅没懂,还误解了,甚至逼迫它吃。。。。。。
这个念头,令她的眼泪毫无徵兆地汹涌而出。
压抑的呜咽再也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肩膀也开始剧烈地抖动,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赵景晟看著她蜷缩著,哭到崩溃的样子。
伸出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终究没有落在她肩上。
只是攥紧了拳。
“南枝。。。。。。”他声音放得很轻,带著显而易见的疼惜。
“別这样。。。。。。不是你的错。”
宋南枝只是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是我的错,是我餵它吃的。”
赵景晟眉头紧锁,看著哭得几乎脱力的小身板。
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迟疑了一下,轻轻披在了她肩上。
“披上吧,夜里凉。”
“医生说得对,这事是有人故意使坏,衝著什么来的不知道。”
“狗比人灵,它要是真察觉了,也是想护著你。”
“你现在哭坏了身子,才是让背后的人得意。”
“沈团长不在,你得稳住,何况你还。。。。。。你还怀著身孕。”
宋南枝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压抑的抽噎。
后来,周铁柱来过,了解了一下来龙去脉,就去了保卫科。
次日一早,赵景晟是被一道视线惊醒的,逆著光,高大的身影站在面前。
他猛地睁开眼,对上那双骇人的目光。
他要站起来,但肩头的重量让他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喉咙发乾,“沈团长。。。。。。”
沈延庭没说话,甚至没看他,目光落在宋南枝身上。
她正歪著头靠在赵景晟肩上,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