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就让云霜同志帮著记记帐,管管库房钥匙。”
“因为她识得几个字,也会算帐。。。。。。”
临时让她管?
沈延庭眼神一凛。
云霜急了,“我就是临时帮忙记个帐,发发饲料!”
“再说了库房的钥匙也不止我一人有,场长也有。”
“那么多饲料,来来去去多少人经手,总不能就认定是我?”
“哦?”沈延庭尾音微扬,听不出情绪。
“只是记帐发料?那採购呢?”
“最近一次採购饲料,是你去的,还是供销社直接送来的?”
云霜被那目光刺得一抖,“是去供销社拉回来的。”
“都是公对公,正经开票的,我能动什么手脚?”
一旁高颧骨的女人撇了撇嘴,她可不想大家跟著被连累。
“云霜姐,你前阵子不还说,隔壁村有便宜的麩皮?”
“比公家配给的更便宜,鸡吃了肯下蛋。”
“你胡说什么!”云霜否认。
沈延庭將她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云霜贪財,爱占小便宜,眼皮子浅。
在农场这种清苦的地方,手里忽然过点东西,帐目上动点手脚。
弄点次货,私吞点差价,这倒是符合她的性子。
但问题在於,谁给她提供的这个便宜渠道?
谁又拿准了她会贪这个便宜?
而且还能確保这个东西,最终能精准地进到他沈家的锅里?
“你是自己交代,还是等我查出来?”
云霜嘴唇哆嗦著,她怎么也算个长辈,在沈延庭面前却一点底气都没有。
她知道瞒不住了。
沈延庭既然起了疑心,顺著採购帐目和饲料消耗一查。
她那点小动作根本经不起推敲。
“我。。。。。。我就是。。。。。。”她声音乾涩发颤。
“我就是看农场饲料开销大正好碰到个人,说是旁边大队的。”
“说队里仓库积压了点去年受潮的麩皮,比供销社的价低三成。。。。。。”
“买了多少?什么时候买的?饲料现在在哪儿?”
沈延庭不给她留丝毫喘息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