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景川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目光扫过沈延庭。
带著无处发泄的恼火。“说出来你別不爱听。”
“那男人,比你还老。”
沈延庭:。。。。。。
他端酒杯的动作彻底停住,脸上没什么表情。
宋南枝有点憋笑,赶紧抿住嘴唇,垂下眼。
雷景川又灌了一口,辣得深吸一口气。
“说出来,也不怕嫂子笑话。”
“当初乐初那丫头,是先看上延庭的,我想著,知根知底。”
“要是真成了,我们家也放心。”他顿了顿,睨了眼沈延庭。
“结果没成。好,没成就没成,可她现在。。。。。。”
他重重抹了把脸,“转头又找了个比延庭还老的。”
沈延庭:。。。。。。
“我就不明白了。”雷景川抬起头,困惑愤怒。
“她这是怎么了?缺父爱了还是怎么著?”
宋南枝轻声接话,“乐初她还小,心性没定,肯可能就是一时兴起。”
就像。。。。。。当初对沈延庭一样。
雷景川没吭声,只盯著桌上空了的酒瓶。
陈子茵送完人匆匆赶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趴在了桌上。
酒杯倒在一旁,显然是醉得不省人事。
沈延庭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然还强撑著坐得笔直。
但眼神已有些发直。
这饭局也吃不下去了,宋南枝结了帐。
车是肯定开不了了,幸好这儿离沈家老宅不远。
走回去吧。
陈子茵一个人弄不动雷景川,便留在饭店等他稍醒。
宋南枝搀起沈延庭,慢慢出了门。
初夜的夜风带著凉意,吹在脸上。
沈延庭脚步有些发飘,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没走多远,他猛地甩开她的手,踉蹌到路边墙根。
弯下腰剧烈地乾呕起来,晚上本就没吃多少东西。
宋南枝跟过去,一下下拍著他的背,等他吐完,掏出手帕递过去。
沈延庭胡乱擦了擦,直起身,背靠著砖墙,喘著气。
静默了几秒,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宋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