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不知道。。。。。。”沈延庭鬆开她,走到桌边,拿起水壶。
往搪瓷缸里倒了半杯水,仰头灌了下去,喉结滚动。
“但是,谭世恆要给我扣上个『殴打群眾的帽子。”
他放下缸子,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
“姓谭的绕这么大圈子,难道就是想逼你交出来玉鐲?”
“那鐲子,有什么不一样吗?”
宋南枝也奇怪,可当时,她一心想救沈延庭。
至於那鐲子有什么不一样,她还真没想过。
难道还能像小说里那样,带什么灵泉空间?
未免有点荒谬了。
“南枝,你得走,明天按原计划去沪市。”沈延庭声音沉沉的。
“那你呢?”宋南枝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眼底。
“我留在这儿。”沈延庭语气篤定。
“会会这位谭叔叔,也看看『骆驼到底伸了多长的爪子。”
“停职了,有些事做起来,反而少了顾忌。”
说完,他伸手將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別担心我。”
宋南枝脸贴著他坚实的胸膛,“好。”
她闷声应道,手臂环紧了他的腰。
“但你答应我,凡事小心,不要硬拼。”
“嗯。”沈延庭应著,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
窗外夜色渐浓,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宋南枝忽然抬起头,手指抚上他略带胡茬的下頜,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沈延庭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有点意外她今天的主动。
但他没有动,任由她生涩的,一点点描摹他的唇形。
宋南枝似乎是不满足,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將他拉低。
吻也渐渐加深,仿佛要吸走他所有的气息。
沈延庭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搂著她腰的手臂收紧。
在她又一次尝试深入时,他猛地反客为主,狠狠地回吻过去。
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后仰。
“今天怎么了?”沈延庭的声音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