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她更想从赵景晟这里打听別的。
“景晟哥,你……最近有回过海城吗?”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也让病房里的空气凝滯了一瞬。
陈子燁削苹果的手彻底停了下来,他没有抬头。
目光落在自己握著水果刀的手指上,指节微微绷紧。
他知道,赵景晟的家是在海城的,有可能会回去,真怕他说点不该说的。
赵景晟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上周,他確实回去过一次海城。
短短两天,圈子里已隱隱有风声,关於沈团长“失联”的传闻。
他没敢去沈家求证。
这事,要告诉她吗?
几乎是在瞬间,赵景晟做出了选择。
他脸上温润的笑意未减,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最近沪市这边任务也多,抽不开身,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宋南枝垂下眼帘,声音明显低了下去,“没什么。。。。。。就是,隨口问问。”
赵景晟语气平稳地接过话,“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嗯,我知道。”宋南枝勉强应道。
一旁的陈子燁,將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进小碟子里,推到宋南枝手边。
“吃点水果。”
赵景晟的目光移向他沉默而专注的侧脸。
这个男人对宋南枝的照顾,已经超越了寻常朋友的界限。
包括看宋南枝的眼神。
“子燁同志费心了。”赵景晟开口,语气依旧客气。
“应该的。”陈子燁这回抬起了头,迎上赵景晟的目光。
那目光相接的时间极短,或许不足一秒。
他听懂了那层未尽的含义,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鬆开。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下頜线似乎绷紧了几分。
两个男人之间,一时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宋南枝坐在两人中间,那无形的张力她並非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