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你这。。。。。。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在沪市医院养著吗?”
“医生能同意?你这身子。。。。。。”
这话听著是关心,但那语气和用词,隱隱透著一股不情愿。
陈子茵没等宋南枝开口,立刻笑著接了过去,“沈二婶您放心,医生说了,嫂子胎象稳了,可以回家静养。”
“我们也想让嫂子多待段时间,可沪市再好,终究不是自己家不是?”
“嫂子惦记著家里,再说了,在家里,有您这么细心的长辈照应著,肯定比在医院舒心多了!”
最后还捧了温雪琴一句,让她不好再说什么。
温雪琴被陈子茵这番话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掛不住,乾笑了两声。
“那是,那是。。。。。。回来也好,就是怕照顾不周。”
宋南枝一直安静地听著,语气平淡,“麻烦二婶费心了,我先回屋了,有点累。”
没待太久,雷景川带著陈子茵离开了沈家。
——
海城,谭家。
谭世恆靠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圈椅里,书桌的对面,垂手立著是他那个手下。
“先生,刚得到的消息,宋南枝同志今天已经回到海城沈家了。”
“是雷景川开车从火车站接的。”
谭世恆手指微微一顿。
“回来了?”他低声重复,语气听不出喜怒,“不是说要臥床静养?这么快就待不住了。”
“看样子是执意要回来,陈子燁亲自送到车站,陈子茵陪同。”手下补充道。
“陈家倒是上心。”谭世恆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沈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宋南枝回去,他们似乎有些措手不及。”
谭世恆轻轻“嗯”了一声,眼帘微垂,仿佛在权衡著什么。
“备车。”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手下略微一怔,“先生,您的伤。。。。。。”
“不碍事。”谭世恆打断他,已经伸手取过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大衣,“去沈家。”
手下更诧异了,“现在?去沈家?以什么名义?”
沈家如今对谭世恆,即便不明真相,也绝无好感。
毕竟胡老六那场闹剧和沈延庭的“停职”都与他脱不了干係。
谭世恆慢条斯理地穿上大衣,仔细扣好扣子,又理了理衣领。
“名义?”他轻轻重复,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