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喉咙有些发紧。
“这段时间。。。。。。有延庭的消息吗?”
谭世恆夹麵条的动作,停了半秒。
然后,他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却斩钉截铁。
“没有。”
两个字,像两颗冰雹,砸在宋南枝的心口,瞬间冰凉。
其实,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三个月,九十多个日夜,如果他还活著,如果有一线生机。
以谭世恆的手段和圈子,不可能一丝风声都捕捉不到。
宋南枝低下头,看著碗里剩下的麵汤,眼睛猛地一阵酸胀。
有什么滚热的东西急於涌出,又被她死死压回眼眶深处。
她用力眨了眨眼,拿起筷子,机械地夹起一根麵条,送进嘴里。
谭世恆抬起眼,目光掠过她低垂的眼睫,和那用力到指节发白的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低下头,安静地吃完了自己碗里最后一口面。
也许,时间。。。。。。会让她看淡的。
——
周阿姨回江城后,换了个更沉默的婶子,小楼里愈发安静。
宋南枝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行动越发迟缓。
而且,肚里的两个小傢伙,一点也不老实。
这天,刚吃过午饭,她正想躺下来休息一会,却被楼下的爭执声吵到。
不像是谭世恆的声音,他一早就出门了。
宋南枝蹙眉起身,扶著腰慢慢走到楼梯转角,向下望去。
客厅里,站著两个人。
一个是平时总守在院子里,谭世恆最信任的那个手下。
他此刻正挡在通往楼梯的方向,脸色紧绷。
“江少,先生真不在,您有什么话,我可以转达。”
“楼上。。。。。。您实在不方便上去。”
被称作“江少”的年轻人,穿著一身扎眼的米白色西装。
眉眼间,流露出一股骄纵惯了的戾气与浮躁。
这人,宋南枝好像从未见过。
既然谭世恆的手下对这人挺恭敬,应该是个大人物。
江震天不耐烦的挥开手下虚拦的手臂。
“转达?老子亲自来了,还需要你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