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沈延庭警惕地问。
“山里采的草药汁,消炎的。”宋南枝面不改色地撒谎。
她將灵泉水倒在乾净的布上,敷在伤口上。
灵泉水触碰到伤口的瞬间,沈延庭浑身一颤。
不是疼。
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清凉感,瞬间压下了火辣辣的痛感。
他惊疑地看向宋南枝。
女人却像没察觉他的目光,专注地处理著伤口。
她用灵泉水反覆清洗伤口,直到脓血基本清除,露出底下鲜红的皮肉。
然后用乾净的纱布包扎好。
全程一言不发。
包扎完,宋南枝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蹲麻的双腿。
“今晚不能动,明天赤脚医生来了再看看。”
她对沈延庭说,语气公事公办。
“现在,咱们来说一下住宿的问题。”
她转向王婶,“婶子,西厢房能再支一张床吗?”
王婶一愣,“西厢房就一铺炕,恐怕放不下了个床了。”
“况且,你和孩子们睡著呢。。。。。。”
让一个陌生男人睡在自己屋,宋妹子咋想的?
她看看宋南枝,又看看沈延庭,试探道。
“要不。。。。。。让这位同志。。。。。。住东厢房?”
“不行。”宋南枝语气生硬,斩钉截铁。
王婶和翠兰都愣了。
沈延庭也抬起眼,看向她。
宋南枝解释道,“他腿伤这么重,夜里可能需要照顾。”
“东厢房阴冷,离得也远,不方便。”
她顿了顿,“就睡西厢房,我带著孩子睡炕头,他睡炕尾。”
“这。。。。。。”王婶终於忍不住,“这怎么行!你一个女同志,他一个男同志。。。。。。”
“他,是我丈夫。”宋南枝打断她。
堂屋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沈延庭,难以置信。
沈延庭的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