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似乎也没指望他谢,扶著他继续往前挪。
沈延庭鼻尖縈绕的,全是她身上那股气息,乾净,清洌。
搅得他心烦意乱。
没好气道,“你对谁,都这么。。。。。。乐於助人?”
语调故意拖长,带著他惯有的痞气。
宋南枝脚步顿了一下,指尖蜷起,又鬆开。
显然,沈延庭还是不信她的话。
倒不说她是姓谭的派来的了,反而当她是这里的村姑……
还他妈乐於助人?
她真想就这么转身,狠狠给他一巴掌。
最终,她只说了句,“分人。”
“哦?那我属於哪一类?”沈延庭追问道,没察觉到她话里的敌意。
宋南枝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脸看他。
两人距离极近,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像两簇火苗。
“属於,”她顿了顿,“扔了可惜,治好了或许还能用的。。。。。。那一类。”
沈延庭:。。。。。。
他脸黑了。
宋南枝不再看他,扶著他继续往前走。
快到厕所时,她把灯放在门口的一块石头上,侧身让开。
“进去吧。”
沈延庭没动。
“需要帮忙?”宋南枝问,语气平静无波。
“。。。。。。不用。”沈延庭咬牙。
他单腿蹦了几步,伸手去扶旁边土墙,慢慢挪。
站稳后,他回头,发现宋南枝还站在门口,没走。
“你。。。。。。不走?”他声音有点硬。
“走哪儿去?”宋南枝靠著门框,“你这样子,我怕你掉到坑里。”
沈延庭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你站这儿,我怎么。。。。。。”
“怎么?”宋南枝抬眼看他,昏黄光线下,眼神清澈,“上你的。”
沈延庭:。。。。。。
他憋著气,转回头,手放在裤腰上,却怎么都解不开。
不是解不开,是身后那道目光存在感太强,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沈延庭。”宋南枝的声音忽然响起,“你是打算站到天亮,还是等著我帮你脱裤子?”
沈延庭猛地回头,脸颊肌肉绷紧,“你一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矜持!”
“我不矜持?”宋南枝往前走了半步,“你还真是忘了,你以前什么样了。”
“再说了,你身上,我哪儿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