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胎,还是很少见的。
男孩正睁著乌溜溜的眼睛,望著房梁,小手在空中抓挠。
女孩还睡著,小脸红扑扑的。
“他们。。。。。。”沈延庭喉咙发乾,“叫什么名字?”
宋南枝擦乾手,走过来把安安抱起来。
“这是哥哥,叫安安,大名沈屹川。”
“妹妹叫寧寧,大名沈听澜。”
她说完,抬眼看他,“是爷爷起的。”
沈延庭蹙了下眉。
爷爷?
“你倒是会编。”专挑他的软肋。
他压下心头的烦躁,语气又带上了刺,“连名字都编得像模像样。”
宋南枝给安安换了尿布,把他放回炕上,这才转过身,直视沈延庭。
“沈延庭。”她直接叫他的名字,“我要是想编,大可以编得更像。”
“当初是你说多生几个才好的,现在,倒不认帐了。”
“你在卫生所,问人家老医生,怎么才能。。。。。。更容易怀上。”
“是不是有的姿势,更。。。。。。”
“够了!”沈延庭猛地打断她,声音都变了调。
他耳根有点泛红,胸膛起伏。
“你。。。。。。你一个女同志,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把这些话掛嘴边的!”
“我?”宋南枝微微偏头,语气无辜得很。
“沈团长,你失了忆,怎么倒显得我像个流氓了?”
她低下头,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明明是你以前。。。。。。老爱掛嘴边的话。”
沈延庭彻底噎住,脸上红白交错,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宋南枝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眼底。
“你现在不信,我说什么都多余。”
她说完,不再看他,拿起角落里一个小竹篮。
里面是几件待缝补的衣裳,还有块涤卡布,是要给翠兰弟弟做衣服用的。
她在工作檯前坐下,摊开布,拿起划粉和尺子。
阳光正好照在她手上,那双手细嫩,不像是干活的料。
却稳得很,划粉在布面上利落地划出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