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等会儿。”她说,“我去公社办公室领农药单子,很快回来。”
沈延庭“嗯”了一声。
宋南枝转身朝著公社大院的方向走去。
沈延庭靠在树干上,背上的伤还在隱隱作痛。
忽然,他视线定在斜对面那条窄巷的巷口。
三个人影。
虽然隔著一段距离,光线又暗,但那身型,那走路的姿势。。。。。。
就是刚才的三个人。
沈延庭身子绷紧,悄无声息地往树干阴影深处退了半步,將自己藏起来。
那三人並没有往这边来,而是停在了巷口,似乎在低声交谈。
其中一人侧过身,点菸时,火柴微弱的光亮一闪。
正是白天那个穿中山装的那个人。
沈延庭屏住呼吸。
“。。。。。。確定不跟了?”是年轻些的那个声音。
他们没想到在公社街,又看到了宋小姐,她倒没说谎,果然是公事来的。
“先生交代,別逼太紧。”穿中山装的那人回应道。
“她既然铁了心留下,硬来没用。”
“可那男的。。。。。。”
沈延庭眼神骤冷。
穿中山装的男人沉默了几秒,才说,“走,连夜赶回海城。”
他说著,忽然抬手扯了扯衣领,像是烟呛到了,侧头咳嗽了两声。
就那一瞬。
借著远处供销社窗口那点微弱的光,沈延庭清晰地看到。。。。。。
那人脖颈侧下方,靠近锁骨的位置,露出一小块深色的图案。
纹身,鹰的形状。
沈延庭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图案,他见过。
那天,在他出事的仓库,围捕他那些人的脖颈上,不止一次闪过。
是姓谭的那群手下的標识。
果然。
白天的怀疑,此刻被彻底证实。
这三个人,是谭世恆派来的。
而宋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