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橡木酒桶,直接长在了她的腰部以下。
而在那个酒桶的正前方,甚至还装著一个黄铜色的阀门。
“嗨~帅哥~”
调酒师衝著叶仁拋了个媚眼,声音甜腻:
“想来点什么?”
叶仁看了一眼她下半身那个正对著自己的阀门,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別告诉我,你调的酒都是……”
“啊不然呢?”
女人一脸诧异,甚至还有些自豪地挺了挺胸,“这些可都是在我体內精心酝酿了好长时间的陈年佳酿哦~”
“不管是口感还是风味,那都是一流的!”
叶仁:“……”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胃部又开始隱隱作痛。
“有没有正常发酵的酒?”
“不是从人啊、动物啊、或者別的什么活物体內生產出来的酒。”
“啪!”
女人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怒容。
“你是来找茬的吧?!”
“老娘辛辛苦苦酿的酒,你居然嫌弃?!”
她这一生气,声音顿时拔高了八度。
霎时间。
酒吧里不少正在喝酒打屁的信徒都將目光投射了过来。
眼神不善。
叶仁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首先,我不想闹矛盾。”
“其次,我现在很不开心。”
真的很不开心。
调酒师还没来得及讲话,叶仁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嗤笑声。
“哟呵?”
这群信徒本就是一群没有正经事做,每天过得提心弔胆,有明天没后天的亡命徒。
酒精和神赐之力的双重刺激下,哪里会考虑那么多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