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安澜眼疾手快,一把拽过云琅,护在自己怀里还抱着转了个圈。而扑腾过去的乐瑶,人没抓到,身子直接扑向二楼栏杆,眼看着身子就要扑腾出去。千钧一发之际,是躲在角落里看热闹的贺战飞奔出来,抓住了乐瑶的衣服。盛夏,衣服本也穿得轻薄,再加上贺战也是救人心切。情急之下抓住人就往后拽,丝质的衣衫瞬间扯破。乐瑶露出半个后背,踉跄着险些摔在地上。宫人赶紧上前把乐瑶抱住,又手忙脚乱地替乐瑶遮挡。蒋安澜别过头去,看怀里的美人。云琅则探出头去,瞧了乐瑶一眼,心想着,贺战要是手慢一点,或许乐瑶那死丫头就摔下楼去。不过,人要真摔死了,也是麻烦。云琅心里有点矛盾。再看贺战,正拍打自己手呢。他是悔恨呀。躲着看热闹不挺好的吗,干嘛非得多事。看吧,现在惹祸了。“你”乐瑶又羞又怒,起身就给了贺战一巴掌,指甲划过贺战耳际,立马耳朵出了血。“公主,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吧!”身边的宫人提醒着。乐瑶虽是气得吃人的心都有,但现在衣衫不整,实在是难看了些。最终在宫人的簇拥下去了隔壁房间。“表哥!”云琅唤了一声。贺战抬了眼皮,不太想搭理,只是喃喃自语,“我怎么这么倒霉呀”云琅低低叹了口气,她也没想到,闹到最后,居然受伤的是贺战。“表哥!”云琅上前,掏了手帕想帮贺战擦一擦流血的耳朵,贺战则因为疼,别过头去。“你也赶紧回船上去。我没叫你,你别来这里添乱。”云琅对他有些歉疚,便没有坚持要进去看沈洪年,“表哥,那你记得上点药,流了挺多血的。”蒋安澜带走了云琅,贺战这才掏了自己的手帕出来,按住了流血的耳朵。一场闹剧,就这么莫名其妙开始,然后又草草收场。“五哥!”贺战按着有些疼的耳朵,五哥很快过来。“让人看着四公主和蒋安澜,别让他们生事。”贺战有种直觉,云琅听了他的话,就跑来闹这么一场,不像是为了气乐瑶,更像是带着某些目的。这个丫头,真不是个省心的。屋子里,涂大夫刚刚收了针,沈洪年刚才动弹不得,身上到处都扎着针。但屋子外面说话声音并不小,他也听了个大概。伤口还很疼,或许也是因为这份疼,让他才能在此刻保持着清醒。一箭穿身,只当必死无疑,但老天爷似乎是怜悯他的。就连涂大夫也说,他是命大。一箭穿身,但内里脏器却毫发无损。即便是伤口因为处理得不好,发红发肿,高热不退,多位大夫都束手无策,认为他死路一条,到底他又活过来了。这一次,他高热的时间更长,他也做了更长更真实的梦。“大夫,麻烦你了。”沈洪年的声音很轻,带着些沙哑。“沈驸马的体质奇特。就你身上这伤,要换成是别人,早就活不成了。偏你这么快就退了热,老夫行医数十年,也是头回遇到。”涂大夫也很感慨。“大概,是老天爷觉得我还有事没做,所以才不收我的命吧。”“沈驸马洪福。老夫也得回去换身衣服了,明天一早,老夫再来。”有宫人送了涂大夫出去,沈洪年身子还很虚弱,此刻他看着帐顶,眼神似乎少了些焦距。那个梦太长了,也太杂乱了。但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云琅被一条白绫挂在了梁上。他抱着云琅冷透了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云琅的名字,但怎么也叫不醒。而下一刻,乐瑶则出现在他身边。“沈洪年,我等了你很多年。她不死,你想如何安置我?你可别忘了,你当初答应我的。而且,我还告诉她,是你向皇上请旨,让她给太后那个死老太婆殉葬。”沈洪年眼角挂着泪水,伸手就掐住了乐瑶的脖子。“沈洪年,你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说过,她的事,我会处理,让你不要多管闲事。现在她死了,而你”沈洪年红着眼,咬着牙,在眼神里把乐瑶千刀万剐,最终却没能下得了狠手。他推开了乐瑶,乐瑶跌坐在地上,捂着自己刚刚快被掐断的脖子。“沈洪年,你敢这么对我,我要告诉皇上”沈洪年轻哼,给了她一记白眼。“真的那份圣旨还在我手里。我能让你弟弟做这个皇帝,也一样能把他给拉下来。不信,你试试?”杀人般的眼神递过去,乐瑶整个身子往后缩了缩,“你你不是说”“你们姚家的人是什么好东西吗?值得我跟你们讲信用?想嫁给我,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沈洪年的妻子,只有一个,你一个寡妇,只能做妾!”沈洪年抱了云琅起来,缓缓往外走。“沈洪年,我沐乐瑶是大乾王朝的长公主。你敢让我做妾,你”乐瑶嘶吼着。沈洪年回头瞪向她,“你以为我稀罕你做妾?你连她半分都比不上,做妾都是高看你了。”“高看我?”乐瑶哈哈大笑,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冲上前去,一把揪住沈洪年的衣衫。“当初没有我,你能出任定州知府?你在定州任上,没有我两个舅舅和外祖父帮忙,你能在海寇的事上立功?沈洪年,你就是个伪君子,道貌岸然的狗东西。你野心满满,你什么都想要。你既然那么:()重生嫁给老鳏夫,宠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