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沐元载拜别皇帝,正准备去封地。出宫时,便见飞马来报,口称‘大捷’。是西北大捷,还是燕州大捷,不管是哪里来的战报,皆是好事。沐元载回望那九重宫门,一声声‘大捷’在深宫高墙里回荡。此一去,或许再也回不了京城。此一去,怕是再也见不到她的母亲。他朝着那宫门深深一拜,然后上了马车。燕州大捷,已经然传遍了朝堂。镇北侯混战中被杀,尸首已经在运回京的路上。镇北侯全家都被拿下,仅余小妾和小儿子在逃。长公主听闻此消息,带着披麻戴孝的孙子,上了朝堂。一顿痛哭流涕,细说在燕州多年委屈,最终皇帝给了她孙子一个固安伯的封号,可世袭罔替。只不过,这个固安伯没有封地,也没有兵权,只是一个封号。但这对于长公主来说,已经足够了。等燕州大捷的消息传到定州的时候,沈洪年的父亲已经准备纳妾了。小妾二十出头,孙氏特意给挑的,既入了沈夫人的眼,也入了沈老爷的眼,反正此刻也算皆大欢喜。只是纳妾这种事,不宜大操大办,也就是在府里摆了几桌酒席。也有听说沈驸马父亲纳妾事的同僚,还是让人送去了贺礼。沈洪年自己却没有去。前世,他那个老子也不只纳了一房妾室,日后还会再有,但那些个女人跟他没什么关系。自打赏桂宴那些事传出去之后,他便一直住在衙署里。倒也不是为了那些传闻,是实在不想看到乐瑶。乐瑶倒是让人来请了他几回,他都以公务繁重为由,把人给打发了。只是今夜,乐瑶亲自来了衙署。乐瑶那是个什么性子,才不会管在什么地方。在他的梦里,乐瑶也曾深夜来他的衙署,与他翻云覆雨。“公主请回吧,臣还有许多公务未处理完。”沈洪年提笔在纸上书写,连头都没有抬。“沈洪年,差不多得了。那天晚上的事,是云琅那死丫头的错,你凭什么都怪我。再说了,你不也很开心吗?你要不那么用力,我能叫得那么”乐瑶嘴上可没什么把门的,沈洪年抬眼瞪她,然后起身去关了门窗。“公主早些回府。省得再传出些什么话来,污了公主的名声。”沈洪年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乐瑶心里憋着气。她已经先低头来寻他了,居然还这副死样子对她。“沈洪年,你搞清楚,我是公主,你是臣!”沈洪年本要坐下,听得这话,直接就跪了下来,“公主要在这里宠幸臣吗?”乐瑶听他这话,气得抓起书案上的东西就往他头上砸。好在也都是些书册和文书,散落一地罢了,倒也没把沈洪年给砸出个好坏来。沈洪年低着头,那倔强的模样固然可恨,但乐瑶就是:()重生嫁给老鳏夫,宠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