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半夜,男人给云琅洗了澡,最后才上床把人圈怀里,无比知足地搂着。“我给你派点人一起去。”蒋安澜贴在对方耳际,声音温柔。怀里的人摇摇头,“你的人都有数,不能动。我呢,最主要还是想给赵羽他们找点事做,真就这么闲着,倒是可惜了。”云琅转了个身,与蒋安澜面对面,把脸贴在他结实又温热的胸口。“之前,你跟我说过,长鲸岛因为兵力不够,一直没有派兵常驻,是个隐患。怕时日一长,又有海寇盘踞在那里。我那时候就想着能不能养一帮人在那里,哪怕只作为一个前哨,亦是好的。长鲸岛离陆地远,但那里又是探听外海消息最便利的地方。从南边到大乾来的海船,都得经过长鲸岛,有什么风吹草动,那里最先得到消息。更何况,盐场开建,明年就有盐要往外运。盐这种东西,就跟黄金一样,海上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在那里养一支军队,出可攻,退可守,更能保证那附近海域的安全。现在,也算是个机会。”蒋安澜低头亲吻了怀中人的额头,又把人紧了紧,两副身子就更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如果我只是说如果,赵羽日后能收编一些海寇,自然是更好的。不只能解驸马之忧,也能保大乾海防安全。”“我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才能娶到这么好的夫人!”蒋安澜搂着人,在人家脸蛋上亲了又亲。云琅伸手捂了他的嘴,“你上辈子也守护了大乾的江山。”“公主说是,那肯定就是。”男人满眼温柔,却不知道云琅说的字字都是真的。夜色拉长,带着寒意的夜晚却有两颗火热的心紧紧贴着。洪寿这些天都在盐场那边忙碌,夜里也没有回公主府,直接就住在那边临时搭的棚子里。赵羽得到了云琅的命令,趁着夜色去了盐场那边寻洪寿。洪寿把一本记录有长鲸岛各处情况的册子,递到了赵羽手里。“岛上的情况,还有风向,潮汐,我都写在了里边。你们在陆地上生活惯了,刚去岛上可能还不习惯,走之前,最好带足药品。从岛上回来一趟,不容易。若是遇上风浪,半个月出不了海,也是常有的事。”洪寿把自己能想到的,都给交代了一遍。赵羽静静听着,到了最后才问了一句,“那个楚听云,据说以前是海寇头子楚昆的女儿,也是个挺厉害的海寇?”“公主怎么跟将军说的?”“公主让我们在岛上听她的。但,其他的洪大哥,大家都是为公主做事,我只是希望不要有什么误会。”洪寿明白她的意思。“公主让将军听她的,那将军听命就是。将军要相信,在海上,她比你们厉害。公主用人,从来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洪大哥,受教了!”楚听云也稍微做了些准备。开了一个清单给云琅,云琅便让张义去准备。想着楚听云去了长鲸岛,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到底还是让人给贺战送了封信去。傍晚,贺战散了职,就直接朝公主府来。沈洪年的马车就跟在贺战后面,看着前面的马车进了巷子,停在了隔壁的府门前。又看着贺战快步进了四公主府。“驸马爷!”沈洪年看得有点出神,被身边人这一唤,才回过神来。“公主今日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公主这会儿还饿着肚子呢,驸马爷快去瞧瞧吧。”沈洪年这才往府里走。隔壁。贺战进了前厅,云琅和蒋安澜像是正等着他一般。“瞧表哥急的,人还得过两天才走呢。”云琅忍不住打趣。“我今天来是有别的事。”云琅见贺战一脸严肃,便朝莲秀使了眼色,莲秀便带着前厅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人,云琅才道:“表哥,出了什么事?”“今天下午,我收到了京城来信。老王爷寿辰出了事”贺战大概说了一下情况,云琅与蒋安澜互相对视了一下眼神。“表哥,是叔祖母来的信,还是姑父?”“都不是。家里的事,不管是姑祖母还是姑父,不到必要,他们是不会告诉我的。这件事已经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是我一位在翰林院任职的同年写信告诉我的。我们关系不错,一直有书信往来。”云琅点点头,“表哥担心父皇会对端王府下手?”贺战对上云琅探询的目光,他在犹豫,这话到底要怎么回答。人家是父女,就算再不得宠,那也是亲父女。云琅看出他的心思,又道:“表哥,皇上虽然是我亲爹,这无法改变。但任谁都知道,我是那个最不讨他:()重生嫁给老鳏夫,宠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