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闹腾,沈洪年到底还是下了狱。乐瑶气得想把定州府衙给拆了。消息传回云琅那里,云琅连说了几个‘可惜’。莲秀不解,“公主,可惜什么呀?”“可惜她没真把府衙给拆了。拆了多好,拆了才能让人知道,咱们的三公主有多跋扈。”云琅说这话的时候,还比划着动作,陈平则背着手,挺像个师父。等这套动作都结束了,云琅才坐下来休息。莲秀递上茶水和温热的帕子,云琅喝了口茶,又擦了脸上的汗。“莲秀,晚上让厨房多做几个菜,好招待知府大人。”“公主,贺大人要来?”云琅红着脸,笑着看莲秀,“去安排吧!”莲秀应声而去。陈平则开了口,“公主,沈驸马下了狱,三公主不会善罢甘休的。”“随她折腾,我还怕她闹不起来呢。至于那个黄氏,你派几个人看着,别让她没了命。”“已经让人看着了。”云琅朝陈平竖起了大拇指,“我家大哥还真是与我心有灵犀。”“公主别,让将军听到了,又得罚我去练兵了。”“他若再罚你,你告诉我,我帮你。”两句玩笑之后,云琅的笑容也就消失了。“等事情结束了,给黄氏一笔钱吧。虽然那姑娘也不是她的亲女儿,但好歹也算母女一场,我最初并不想要这么个结果。”沈洪年虽是下了狱,但差役们可不敢怠慢。好酒好菜的供着,大家心里都明白,不管沈驸马有没有干那些事,早晚都得出去的。傍晚的时候,贺战去了牢里。沈洪年在里边可没有闲着。小桌上笔墨纸砚尽有,他则在一盏油灯下提笔写着什么,情绪丝毫没有受到案子的影响。“风雨骤至而色不改,行不乱。这份淡定,怕是许多人一辈子都学不会的。”沈洪年这才停了笔,抬头看向牢门之外。“做官不到两年,刑部、大理寺的监狱我都待过了,定州府的牢狱自然也就不算什么了。清则自清。更何况,知府大人也不是昏官,自然会查清真相,还我清白。”说完这话,沈洪年低头又继续写自己的东西。贺战还没法反驳这话。确实,经历也是一笔财富。一个几经生死的人,眼下这点牢狱之灾,确实不值一提。贺战心里也跟明镜似的,沈洪年不至于纵容自己的母亲去害一个小妾。沈洪年是多聪明的人,这种事不会做,如果真做了,也不会让人闹成这样。“驸马爷,你就真没什么跟我说的吗?”“我能说的,在公堂上都说了。我确实说过威胁人的话,但也只是威胁人。若是贺大人能找到证据,证明是我指使他人害死了人,我愿受律法惩戒。”贺战心想,好嘛,这是都等着让他头疼了。“驸马爷,这案子嘛,自然是会查清的。不过,你就没想过,若最终查出来,真的是你父母”沈洪年正写字的笔停了一下,却没有抬头,片刻之后接着往下写。“大人也说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们若真犯了法,大人只管按律判罚便是。我没有半句怨言。”贺战都不知道沈洪年是足够相信自己的父母是清白的,还是真的不想管父母的死活。话都说成这样,他再待在这里,自然也无趣。转身刚要出去,身后却传来沈洪年的声音,“知府大人最好还是请示一下公主!”初听这话,贺战以为他说的是乐瑶。心想,原来你这么淡定,是笃定了三公主会救你。但走了几步才明白,沈洪年说的不是三公主,可能是四公主。所以,沈洪年也怀疑,不,甚至是肯定,他此次牵涉人命案中,是四公主做局。可是,他认识的四公主不是会拿人命开玩笑的。云琅等了又等,贺战都没有来。蒋安澜在军营里也就听了传闻,回了家才听云琅说了个中细节。“公主若是不想用沈洪年,这一回把他打发了也是好的。但”“我自然是要用他的,怎么会不用呢?”“那公主的用意是?”蒋安澜确实不理解。而且他早就发现了,云琅对沈洪年的态度很奇怪。不只如此,沈洪年对云琅的态度也很怪异。而且,每一次沈洪年看云琅的眼神,都让他很不:()重生嫁给老鳏夫,宠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