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怎么合眼,都没有想到解决的法子。天快亮,瞌睡虫实在缠人,最终睡了去。等她醒来,已是中午。蒋安澜也没有回家用午膳,她自知理亏,便带了饭菜去军营。去的时候,蒋安澜正在吃,瞧见她来,也没给什么好脸色,就像她不存在一般。云琅把饭菜都给摆上,然后坐了下来。“这几道菜都是我做的,做得不好,你尝尝看。”蒋安澜不应,也不看她的饭菜,自己吃着军营里的大锅饭。云琅想往他碗里夹菜,他却几口把碗里的饭菜刨进嘴里,“臣吃好了,公主慢用!”得,又起身走了。到门口时,云琅吼了一声,“蒋安澜,你给我站住!”蒋安澜也就真站着不动。云琅这才上前,拉了他的手,往屋子里边拽。但她力气小,男人不配合,根本拉不动。她便伸手把人抱住,脸就贴在对方胸口。“你听到我说梦话了吧?”蒋安澜不答。但眼里却带着些委屈。“这件事,暂时没办法跟你解释。但蒋安澜,我对天发誓,此生我云琅若有一星半点对不起你的,我便不得好死!”话音刚落下,蒋安澜就捂住了她的嘴。“诅咒发誓没用!”云琅推开他的手,仰头看他,“那你捂我嘴干什么?怕我死?”“你还说!”蒋安澜怒了。“你都不理我了,还自己一个人去临水轩睡,我怎么样,你还在意吗?”蒋安澜又委屈又生气,把人按在了墙上,眼睛都红了。“公主惯会气人的。不是公主心里想着别的男人,不想要我的吗?给人写了那么多信,还后悔没跟着他去?是我拦着公主了吗?”云琅只记得梦里的一些片段,哪曾想,自己居然还说了这个?她还真是寻死都不打草稿。“蒋安澜,不是那样!”云琅一个劲地摇头。“那是哪样?洪年洪年的叫着,原来,这就是四公主的训狗之法?我还全当别人是狗,原来,自己才是那只被训的狗。”云琅不许他那般说,凑上去就要亲他,却被他给躲开了。“心里想着别人,就别亲我。”“没有!”云琅摇头。“蒋安澜,”她伸手去摸男人的脸,蒋安澜直接转过身去,不看她。云琅赶紧转到前面,拉住蒋安澜的手,“我真的没有亲别人,我也没给别人写信,我也没有想”云琅不知道要怎么为自己解释。“公主,你若是心里有人,早说,我不是那不懂事的人。咱们可以各过各的,彼此不耽误!但你不能,你不能把我一颗心都给骗去了,说什么只对我一人偏爱,却又在这时候给我一盆冷水,你其实想的是别人。我蒋安澜是个粗人,但不是个蠢蛋!”男人眼泪滑了下来,云琅慌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得捧住了对方的脸,“我不是,我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偏爱。蒋安澜”云琅把脸埋在了男人的胸口,感受着男人胸口的不断起伏和情绪,最后她才幽幽道:“我其实,活了两世”这话实在难以出口。因为,这种话,谁又会信呢?“两世?公主又要说故事骗我吗?”云琅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就在他胸口那么蹭着。“臣读书少,公主饱读诗书,又爱看那些鬼怪故事,但你不能拿那些东西来哄臣。臣臣是真的很:()重生嫁给老鳏夫,宠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