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早就投降了,把这个变态当作对手简直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小姑娘不由得感叹起自己的明智和远见,她晃了晃孔天叙的手,神秘兮兮道:
“天叙,最近我发现了一只会后空翻的皮皮象,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皇宫里看看?”
“先修炼。”
“哦~”
“那。。。。。。我能不能也不参加训练呀?”
“打赢我就可以。”
“哼!”
这个大坏蛋,一点都不让着我!
徐天真气鼓鼓地跺了跺脚。
今天一整天都不要喜欢他了!
“发什么呆?还不快跟上。”孔天叙没走多远便发现某人掉队,远远唤道。
发现得还挺及时的嘛,看来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那就。。。。。。把不喜欢他的时间缩短到一秒钟好了。
徐天真对自己的赏罚分明颇为自得,回过神却发现孔天叙带着该隐已经走远了,连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等等我!”
马老说还有一段时间大赛才会开始,其实也没多久,至少在孔天叙看来是这样。在他的魂力等级稳步向五十三级迈进的时候,出发的日子,终于要到了。
明都,西郊。
长长的车队在定侯大街上蜿蜒,向着更西边缓缓驶去。说是大街,其实也不过一条小道而已,这里是明都最底层平民们生活着的地方,少有高楼林立,只有大片低矮的民房。
街边衣着朴素的居民们望着这队驶离都城的华丽车驾,眼中虽有新奇,却无多少惊讶,仿佛早已习惯。唯有认出为首那架皇室直系专属的三十二匹角鳞马车时,才交头接耳,低声议论几句。
“祭祀就算了,一定要这么麻烦吗?”
连节车厢内,坐在孔天叙旁边的徐天真嫌弃地抬起自己身上厚重而繁复的华丽服饰,翻起白眼作势要倒进孔天叙怀里。
“谁让你是皇室呢,像我和该隐就不用。正好今天坐坐你家的马车。”
孔天叙轻戳她手感极佳的脸颊,抖了抖宽松的衣袖,一身轻松。
日月帝国自古以来就有祭祀的习惯,每年的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斗魂大赛前往明都西面的日月山脉祭祀更是久历千年的传统,就连孔天叙也不能免俗。
徐天真作为皇室,在这种场合更是要穿上古老繁琐的华服,难怪她不乐意。
正笑闹间,谢立鑫沉稳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
“公子。”
“怎么了谢师傅?”孔天叙把一直在自己旁边顶来顶去的徐天真扶正,掀起帘子看向他。
“我们与明德堂的车队已经汇合了,接下来这段路就由宫里的师傅接手。小女昨日突发急病,老仆实在放心不下,特向公子告假,不知能否容我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