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天叙?你就是孔天叙!以绝对主力之姿带领日月帝国预备队二擒史莱克学院,最终夺得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斗魂大赛的至高之龙孔天叙?”
南水水难以置信地起身失声惊呼道。并不太合身的衣物袖扣间,被那道道银色细链勒出的红痕还是那么清晰。
还是那间“会客室”,只不过那张铺满红白玫瑰花瓣的大床已经撤走了,空气中弥漫的对某些方面具备强烈催发作用的气息也全部消失,只剩那张典雅的方桌,孔天叙和南水水在两头对坐。
“货真价实。不过,南门主,你又失态了。”
孔天叙指了指,示意她那快要将胸口衣物崩开的剧烈动作。
他的神色淡淡的,仿佛刚刚那种香艳至极的场面没有让他心中泛起任何波澜,但看他身后雪帝一脸的怯怯与好奇,以及该隐黑如锅底却隐隐透红的面色后,就能想见那幅画面对这帮未经人事的少男少女冲击绝对不小了。
南水水赶忙将身体缩了回去,先前那些无比羞耻的记忆再度浮现??
“好俊俏的年轻人,老娘倒也没吃亏。。。。。。”
这是她刚醒的时候说的胡话。
“南门主,擦一擦吧。”
这是孔天叙手中碧光一闪,就将那道连她八环泯灭之力都不能破坏的银色细链切断,然后将一件干净毛巾丢过来的时候。
自己居然主动摆出了那样下贱的姿势!居然还,居然还……………
不过,这或许也是个机会。
南水水回忆起自己借助宗门绝学中看到的奇景,强迫自己从这种浑身发软的状态中冷静下来,随即将面色发红,讷讷半句话不说的南秋秋提溜起来,道:
“好,圣帝也好,孔天叙也罢,你既然看光了秋秋这孩子,那你不能不负责。这样如何?那处秘境的补偿我也不要了,秋秋这孩子本来就是我的继承人,你娶了她,我以整个地龙门作为嫁妆!”
南秋秋一脸讶然,看了看孔天叙面色更红了,嗫嚅道:“妈,人家又不是……………”
南水水瞪了她一眼,她才没敢再说下去。
顿时,该隐脸色更黑了,雪帝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南水水话里的意思,只是在听到几个关键字眼时眼睛一亮。
孔天叙将手里正在晃动着紫红酒液的水晶杯放下,似乎是被逗乐了,起身竟直接向门边走去:
“南水水,你未免把自己和地龙门看得太重了些,你真以为你有和我对话的资格吗?你的女儿,最多给我当个暖床丫鬟。”
“圣帝这话是什么意思?”
南水水强压着火气,虽然她知道自家的地龙门和圣灵教相差不可以道理计,但是在自己和女儿已经受了不少委屈的情况下,对方这话未免也太狂傲了!
“我知道你天赋惊人,背后势力更是巨大,但是我们地龙门也是响当当的存在,如果不是怕别人说以大欺小,非要让你知道知道我地龙一脉泯灭之力的厉害!”
“不管是现在的你,还是五环的你,与我战斗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区别。”
孔天叙懒得同这胸大无脑的女人多说,摆摆手道:
“送客。”
雪帝刚要有所动作,南水水也是气极反笑,带起南秋秋径直向另一扇门走去:
“你一个魂王,说能打赢我这个魂斗罗?你要是能赢,别说地龙门,就是我和秋秋认你为主都行。”
孔天叙的脚步突然止住。
“地龙门的事。。。。。。可是你自己说的。”
再回头时,一团银光已从他眉心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