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附议!”xn
吵吵闹闹的朝会落下帷幕,一如往常的內容,一如往常的气人。
终究是屹立了千年的古都,哪怕已经连续作战了三年,启安城依旧屹立不倒。
时至今日,南疆和祁山道的军队依旧在八环的地界打转。
下朝后的御书房內,君华阳一言不发的坐著。
苏翔站在他的面前,亦是面无表情。
厚厚的公文堆在桌上,一堆又一堆,显得杂乱无章。
看著透过纱窗,照在地毯上的阳光,君华阳忽得敲了敲桌子。
“苏相……你说,这偌大的启安城,还有几人向著朕?”
陡然听见君华阳问出这样的问题,苏翔的腰弯了一截,头也低了不少。
在皇帝稍显空洞的目光下,苏翔选择了以儘可能委婉的方式回答。
“陛下何出此言?这满朝文武不都是陛下您忠诚的臣子吗,人人都有为陛下您赴死的决心,又何须如此言语?”
君华阳冷笑数声,旋即看向面前的苏翔,以极为平静的语气问道。
“既如此,苏相前些时日又为何要將那十二个后辈送出城?”
话落的瞬间,苏翔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君华阳的脸上满是惊愕。
他慌忙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跪倒在地。
“臣惶恐!”
“咚咚咚!!!”
桌前的君华阳並未咬著这个问题不放,而是就这么一下一下敲著桌子。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用稍显沉闷来形容,但就是这样的声音让苏翔的一颗心几乎快要跳了出来。
过了许久许久,直到夏日的暖风顺著窗户吹入屋中,吹动了苏翔额前的长髮,君华阳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我君臣相识近百载,不用跪著了,站起来吧。”
“臣惶恐。”
苏翔依旧伏在地上,並没有顺著君华阳的话语起身。
君华阳也没把这当回事,就这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把家中的晚辈送出去避难,这是人之常情,苏相你会有如此举动,也並不奇怪。”
君华阳的话语非常平静,似乎一点都没因为苏翔背叛的举动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