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冲击波紧随其后。一切物质、能量、甚至时间与空间的概念,都被强行扭曲、撕裂、重组、最终化作最基础的混沌粒子。半个地狱墟圈,在这一击之下直接蒸发。毁灭的风暴中心。沈烬、格斯、贝尔芬格三道身影被直接吞噬。光芒吞噬了一切。声音湮灭了一切。“傲慢——我否定毁灭!”沈烬的嘶吼在爆炸的轰鸣中微不可闻。暗金色的骷髅手掌在胸前猛然张开,傲慢权柄被催动到极致。祂要改写现实,要否定这场爆炸的存在,要将这毁灭风暴从“既成事实”强行拖回“未曾发生”!嗡!!!暗金色的法则纹路从祂掌心蔓延,如同逆流而上的神谕,试图侵蚀这片被毁灭填满的空间。然而这一次。傲慢的法则却没有生效。暗金色的法则刚一触碰到那些肆虐的毁灭虚影,就被直接撞碎。“唔——!”沈烬闷哼一声,骷髅身躯剧震!暗金色的魂火在眼眸深处疯狂摇曳,来自灵魂本源的反噬狠狠刺进他的意识深处!不行。这已经超出了沈烬现在能力的极限。暗金色的骷髅身躯猛然转身。沈烬不再逃跑。因为他知道就算是速度再快也逃不掉了。爆炸的范围,覆盖了方圆上百公里。逃跑的速度,永远快不过光与毁灭法则的扩张速度。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硬抗!骷髅双手在胸前猛然合十!五指交叉,骨节因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嗡——!!!一层暗金色的球形屏障,以沈烬为中心轰然展开!屏障直径只有三米,表面流淌着无数繁复的傲慢符文。这是祂在极限状态下,能构筑出的最凝实的防御。暗金色光罩堪堪将他自身笼罩。但就在屏障成型的瞬间——第一波、也是最猛烈的爆炸核心冲击,到了。轰!!!暗金色屏障剧烈震颤!表面瞬间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沈烬闷哼一声,骷髅身躯被冲击得向后平移数十米,双脚在早已熔融的玻璃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在屏障外。毁灭的光芒如同怒涛,疯狂冲刷着这层脆弱的庇护所!每一秒,都有成千上万道法则虚影撞在屏障上,炸开绚烂而致命的死亡之花。每一秒,沈烬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本源在疯狂消耗。傲慢权柄在剧烈震颤。连这具暗金骷髅身躯的骨骼表面,都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但祂咬紧牙死死抵住这末日般的毁灭。坚持住。必须坚持住!格斯和贝尔芬格,也在同一时间做出了最后的选择。“熔烬天国——业火噬心!!!”格斯的怒吼中带着决绝,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残存的暴怒权柄全开!熔岩战甲表面浮现出无数古老的恶魔符文。那些符文燃烧、炸裂、化作最纯粹的防御法则,在祂周身构筑成一个暗红色的熔岩护盾。护盾成型的瞬间就被爆炸的光芒彻底吞没。贝尔芬格没有说话。这位怠惰的银发狱主双手结印,十指在胸前编织出无数时间印诀。怠惰权柄被祂催动到极致。祂周围的时间流速被强行修改,爆炸冲击抵达的速度,在祂的感知中被放慢了百倍。但这只是感知的错觉。现实的毁灭,并不会因为时间的主观延缓而减弱分毫。暗银色的怠惰力场在冲击下剧烈震颤,如同暴风雨中随时会散架的纸船。三位神话支柱级别的存在。在这一刻。为了生存,豁出了一切。……地狱第七层,贪婪之地。那座由无数宝石、黄金、以及被固化灵魂结晶堆砌而成的奢华宫殿中。玛门慵懒地靠在王座上。那王座通体由暗金色神金锻造,扶手镶嵌着七颗颜色各异的起源之石碎片。虽然每颗都只有米粒大小,但散发出的法则波动,却让整个宫殿的空气都显得粘稠而沉重。祂手中端着一杯暗红色的酒液。那不是葡萄酒。而是神血与贪婪法则交融、发酵、蒸馏整整五百年后,才得以酿成的贪婪圣酿。每一滴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也蕴含着……腐蚀灵魂的甜美毒性。玛门轻轻摇晃酒杯。看着杯中液体荡开细密的涟漪,倒映着宫殿穹顶上那些镶嵌着亿万灵魂光点的壁画。然后,祂抬起头。充满野心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祂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层层地狱空间,穿透了墟圈的扭曲法则,穿透了爆炸的光芒与尘埃——望向了墟圈深处。望向了那片正在上演的毁灭盛宴。宫殿的地面微微震颤。空气中传来遥远的、如同闷雷滚过深渊的轰鸣。,!那是爆炸的余波,跨越空间阻隔传来的法则震颤。墙壁上那些宝石开始微微发光,如同在响应远方的终末。玛门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志得意满的弧度。那笑容并不张扬,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一种将众生视为棋子的漠然。“感受到了吗……”祂轻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我亲爱的‘主上’……”“还有我曾经的‘同僚’们……”祂将酒杯递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暗红色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灼热的、如同火焰焚烧内脏般的快感。那是痛苦。也是愉悦。是贪婪权柄持有者,最:()终焉重启:第十条神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