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领著兄弟俩,上了一条去往荆州的商船。
淮水源头恰在荆州,淮陵在下游,几乎需要逆流整条淮水。
跟隨商队,一路走走停停。
冬季降临时,才是抵达荆州復阳,接下来还需陆行三四百里,才能抵达新野。
其实荆州水系发达,也可以再从水路,直达新野的。
可阿香实在没有钱財,用以租船。
十数日后
母子三人顶著雪花,裹著襤褸麻衣,哆哆嗦嗦,艰难前行。
“阿母,前面有座城。”
“城上何名?”
“新野!是新野!”
阿香紧绷的精神突然一泄,“到了,终於到了。”
这几百里,她们採食野果,乞討残羹为活,此时已经坚持到了极限。
突见瘦成皮包骨的阿香软倒在了路边,不省人事。
两子连忙查看母亲状態,母亲气若游丝,应该是饿冷过去,还有气息。
“虽到新野,可我们若是不得他人帮助,这个冬天休想熬过去!”
陆从山的目光,落在了官道上,一衣著朴素的骑马汉子身上。
“弟,你要干嘛?”
“像先生教的那样!”
“可……”
“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阿母饿死冷死?”
陆从田闻此,摒弃坚持,“好,我配合你!”
……
阿香转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瓦屋之中。
房屋虽然简陋朴素,却能遮风挡雨。
“阿母你醒了!”
“我们在哪儿?从山呢?”
“弟在帮伯苗大兄煮粥,我们在伯苗大兄家中。”
听闻阿母醒来,陆从山不嫌粥碗滚烫,小心翼翼的捧著粥碗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