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先生为何这般关心天下大势?还对天下情势瞭然於胸?”
诸葛亮微怔,手中羽扇轻点,落下一子,“你小子,果真精明。”
诸葛亮坦然说道,“曹孟德託名丞相,实为汉贼!我诸葛氏世受皇恩,自不会仕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徒!”
“那么留给先生的,就只有益州、荆州、扬州、西凉之地可选。”
诸葛亮认真看向陆从山,他发现他有些低估这个跟了他五年的小子了。
陆从山继续道,“先生隱居隆中,却不出仕荆州,刘景升便可排除。西凉常年內斗,难成气候。益州之主,又非明主。先生难道是要隨汉中教主?或者是江东仲谋?”
“若往汉中,可以五斗米道万千教眾,先图益州,再入秦道,定陇右,虎视长安……”
诸葛亮再道:
“若往江东,江东基业已歷三世,国险而民附,进可出淮入中原,退可守江水天险……”
诸葛亮最后总结一句,“他们任选其一,都比选择飘零无地的刘玄德好。”这话像是给二人规划前途。
“先生说得极是,如果,玄德公若得先生相助,先生会如何谋定?”
“当然是先图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夷越,东结孙权,北抗曹操,內脩政理……”诸葛亮后知后觉的止住言论。
陆从山深沉下拜,“原来先生早就站在玄德公的角度,思出定策。”
“你小子,哈哈哈。”诸葛亮用笑掩饰。
陆从山只是隨口一问,诸葛亮却不假思索的將论说出,说他平日没这般考量过,是临时发挥,谁信?
“还不是你们,整日念叨刘玄德之名。”
“谢先生赐教!这盘棋,我输了。”
“行了,我午睡一会儿,你们帮我收拾行囊,明日我就出发。届时,你们可归家去,看看你们阿母。”
诸葛亮打发开了两兄弟。
出了草庐,陆从田將陆从山拉至一旁,“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从山道,“先生早已看出,我们有投效玄德公之意。方才他故意借著机会,將他对策告诉给我们,好让我们投效之时,转告给玄德公!”
诸葛亮智多近妖,岂会被陆从山套出话来?
他不过是看在多年侍奉他的份上,给两兄弟一块敲门砖罢了。
“先生是在赶我们走吗?”
“可以这么理解。”
把一切收入眼底的陆驍嘶嘶吸著气。
诸葛亮直接將隆中对甩给了陆从田两兄弟,歷史开始不按原有轨跡进行了啊。
他现在很好奇,这三顾茅庐请出诸葛亮,还会不会发生。
此时
柴扉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