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怎总说这些丧气话?”
陆从田每次离去,都会强调清明焚香,无条件执行的家规。
这次也不例外。
这十年以来,阿奴虽对陆从田生恨,可未有一次枉顾家规。
从未见过任何异样。
不知道陆从田为何这般坚持。
陆从田便將陆家最大的秘密告诉给了阿奴。
“自阿父立家规以来,阿弟自幼就能听见先祖指示行动、预告,阿弟亡后,我便能在清明焚香之时,获得先祖指示。”
“怎么可能?”
“勿要质疑,事实就是如此。切勿將此秘密公之於眾。”
陆从田知道,即便公之於眾,也没人相信,只会认为他家是在人造祥瑞。
就像某人建功立业后,就传说其小时候出生天有异象,从而解释別人为什么成功。
阿奴也以为如此。
可想不明白陆从田这般誆她有什么目的。
也就只能保持將信將疑的態度。
“今谦儿跟隨恩师,安生与关小娘为伴,路途坦荡。我唯独放心不下你。”
陆从田露著关心。
阿奴自嘲一笑,“十年煎熬我都过来了,还有甚放心不下我的?不要说这些话了,我相信你能平安归来。我与孩子在后方等你!”
“好!”
……
陆从田领兵千人,船十,逆江而上。
於秭归设防,切断吕蒙后退之路。
陆从田的人马就这么点,並不会坐以待毙。
进驻秭归后,安抚百姓,招募兵士。
而百姓流离,加之瘟疫横行导致十室九空,陆从田不得不將目光投向本地大族。
文、邓两家是秭归大姓,陆从田当即设宴请客,邀请两家家主。
文家家主文布,邓家家主邓凯前来赴宴。
酒过三巡,陆从田当即表態,“今我欲拦江,阻截吕蒙退路,望二位家主相助。”
“不知將军,你带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