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田可不信这两个家主不动心。
果然
邓凯率先表態,“我愿举家族之力,帮助將军阻击吕蒙!”
文布有所不情愿,“某也如此。”
文布怎能看著邓家强大?万一对方成事了,那么这秭归还有他文家的事?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两家几乎是共进退的存在。
从根本上来说,就是见不得对方好。
陆从田大喜,“得二位家主相助,必能成事!”
邓凯抱拳,“將军,秭归蛮夷滋多,或可招降取用。”
“善!就以邓家主……”
不待陆从田说完,忽见文布主动请命,“將军,我与蛮夷酋长有些许交情。这事交给我吧!”
陆从田看了一眼邓凯,邓凯有所无奈。
便是点头应允,“那就麻烦文家主了。”
数日后
文布募得夷兵三千人,加之两家部曲、隱户千人,秭归兵卒共有五千。
手握五千人马,陆从田信心大增。
江道多设暗哨,再险要峡道设伏。
一切妥当,只待刘备击退吕蒙,將其赶至包围,再配合陆逊,彻底灭杀!
不知不觉,已入冬日。
“报!敌军距秭归不足三十里!”
“按照既定计划应战!”
指令传达下去
邓凯领著家兵埋伏,文布与蛮夷自江面拦截。
江风猎猎,小旗传达指令,各都伯伍长遵命令行事。
可惜与蛮夷、文邓两家部曲磨合时间太短,不能如臂指挥。
但设的包围圈还是有模有样。
当吕蒙得知前路被阻后,令大部队停滯不前,再让陆逊领小队前路查探。
今吕蒙败退,三万大军不足两万。
可也不见有慌张,令行禁止,士气昂扬,足见其统帅之才。
更重要的是,吕蒙並非庸才,他一直保持著对陆逊的戒心。
虽然这一路,陆逊部眾依照他的命令行事,可在他看来,还是无法再如当初那般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