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秭归有我一个大姓就够了!”文布將他野心摆出。
见陆逊拔出佩剑,招呼邓凯,“杀!只有杀出一条血路,才能活命!”
邓凯立即响应,文布已经撕下偽装,要清洗秭归格局,他要是投降的话,留给邓家的只有一个字,死!
如陆逊所言,只有杀退文布,坚守秭归,才有活命机会。
陆逊的处境同样如此。
虽然看起来,他比较像吕蒙安插过来的內应,故意献计,让陆从田收拢兵力,从而中了圈套。
可事实並非如此。
是吕蒙预判了陆逊的预判。
在吕蒙探查清楚了秭归守將以及势力构成后。
当即谴孙皎,晓以利害,许以钱財,策反了蛮夷酋长。
蛮夷酋长再是找上文布,与想要独霸秭归的文布一拍即合。
便有了今日配合入城,准备来个里应外合的情况。
陆逊对吕蒙了解,吕蒙对陆逊何尝也不了解?
於是,吕蒙大军前压,在不付出自家兵力的情况下,让秭归內部动乱。
陆从田与当前的陆逊败在吕蒙手里,绝对不冤。
教育他们什么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但吕蒙也低估了陆逊抵抗的决心。
在陆逊的指挥下,城中守军加上邓凯的家兵,艰难的杀光了文布极其爪牙。
看著城中满地尸体,血流成河,自家同样付出了惨痛代价。
清点残余兵卒,有战力的至多八百人。
八百人想要守住一座城,难如登天。
吕蒙来到秭归城下。
隔著护河,眺望城垣。
陆逊直身,立於垣后凝视著远处的江东水军,以及最前面欲攻城的夷兵。
吕蒙躲在亲卫的护盾后面,领著助阵的数千江东兵卒,似打算把破城的功劳让给蛮夷。
“伯言啊伯言,你怎这么糊涂呢?”
吕蒙儼然一副胜利者姿態。
在精神层面居高临下的批判陆逊。
“多说无益,要战便战!”陆逊態度强硬,已然做好赴死准备。
死了也好,至少名声得存。
吕蒙见此,摇头失望,“我这般有意提拔你,你之前途也是一片坦荡,怎就执迷不悟,念著老一辈的旧仇?”
吕蒙当然知道陆逊为何反叛。
不就是孙策间接杀了陆家一半人么?还能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