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秭归跌落,伯言阿兄接替阿父,死守秭归,等到了仲业將军的支援。伯言阿兄巧借蛮夷之手,斩杀孙皎,虞翻携吕蒙遁回营地,死守抵抗。却被赶到的主公与仲业將军围攻在了江道。”
“虞翻不敌,只得开寨投降。他与吕蒙,皆被我军活捉。”
“合肥方面,孙权初战虽胜,可当曹仁大军一到,又鎩羽而归。”
“今,荆州各郡初定,孙权谴诸葛瑾为使,欲与主公重新修好,並且还送回了孙夫人。”
在陆谦描述之时
陆安生入了小院。
她对这些国家大事並不关心。
倒对陆谦手中笔直的小棍兴趣极大。
伸手將陆安生招来,让女儿推自己去到地图一旁。
认真看向陆谦,“以谦儿所见,接下来局势会如何?”
陆谦知道阿妹在打他小棍注意,便將小棍递之,大胆推测道:
“我想,主公多半会同意与江东修好,然后,再趁著襄樊无险,南阳无兵之机,快速调集人马,攻打南阳!”
“嗯?”陆从田若有所思。
对陆谦的大胆推测感到震撼。
很难想像,这是一个十一岁孩童能分析出来的情势。
“在同样的年龄,你比你二父更加出色。”
之前陆从田为了让陆从山后继有人,便將陆谦过继在陆从山名下。
而因陆从田久不在家,这事也就没有分那么细致。阿父可以是他,也可以是陆从山。
陆从田的夸奖让陆谦十分受用。
孩子嘛,最想要的就是得到父母的认可。
陆谦从小缺乏父爱,秉持著对陆从田的『恨意,將恨意都化作学识的动力。
又有诸葛亮暗中照顾,请先生,借典籍,使得陆谦从小就能接触诸葛亮的藏书。
这都是陆从田两兄弟达不到的起点。
而陆安生就不一样,和他哥哥走的是截然不同的道路。
小小年纪的她认为,动手更解恨一点。
一点都不安生的她,从小就喜欢刀枪剑戟,弓马武艺。
只是可惜,因她是女儿身,没人教导她如何使武。
她只能通过观摩校场练兵,而独自偷学练习。
他们成长的动力,都是对陆从田这个丧良心父亲的恨。
如此,两个孩子阴差阳错的格外爭气,几乎没怎让阿奴操心。
要是陆从田一直陪伴,疼爱有加,怕是还达不到目前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