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屯田校尉陆从田,辖屯欠收,税粮不足,瞒报总结,夸张冒功,尚书台清查后,著令陆从田下放为垫江屯田都尉,待来日考核。”
陆从田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被人诬陷了。
欲叫住传令的督邮,目光所及之处,家人在旁惊慌不安。
“上官!这其中定有误会!”陆谦当即质问。
“我管你有甚误会,我只负责传达命令。陆从田,接任吧。”
无奈,接任。
送走督邮。
陆从田关上房门。
陆从田若是孤身一人,自不会畏惧。
可,他有家人。
眼下不是弄清谁在诬陷他的时候,而是要寻机让恩师知晓此事。
也只有诸葛亮有这个能力与关係,帮陆从田清查这背后的一切。
“父亲!这摆明就是有人在害你!”
陆谦愤愤不平。
“此前校尉屯田事宜皆由费文伟协理,今说辖屯欠收,税粮不足,莫不是费文伟在害父亲?”
陆谦做出猜测。
陆从田摇头,“文伟並非此样小人。你不要过度揣摩了。”
陆从田自问不会出现识人有误的情况。
“可……”
陆从田打断了陆谦,“督邮说是我瞒报总结,夸张冒功,而我测算数次,確认无误,再是上报至费都督的。今尚书台下达贬令,便意味尚书台有我总结册书。”
陆从田在尚书台当过职,知道尚书台的运行逻辑。
再是將陆谦唤至身前,郑重其事,“恭和,为父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能不能查清这事,全靠你了。”
“父亲儘管吩咐!”
“带著你阿母与阿妹,再拿著房里的税册,去往成都,寻求丞相的帮助。”
“不行!”阿奴率先否定。
两女儿也泣不成声,说甚也不会拋弃陆从田。
陆从田没有顺应妇人,目光如炬,直视陆谦。
“帮为父证明清白,保护血亲安危,你能否办到?”
父亲的目光,让陆谦感受到了寄予厚望的重任。
他坚定点头,“儿定不负父亲重託!”
扭头看向陆从田的妾室,一字一句,“可要照顾好我父亲,若有闪失,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