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会怎么选择,自不用说吧?
刘备也是这么以为的,乃至绝大多数人都是这么以为的。
陆逊说道,“柴桑守卫森严,孙权来攻,岂不是自找没趣,徒惹骂名?”
陆谦笑道,“大兄知晓柴桑情况,当然对柴桑防御信心十足。大兄与文伟是以,即便丟了柴桑,还有江水各城池为守,孙权怎么会这么愚蠢,不打曹魏打我蜀汉?是吧?”
二人頷首。
陆谦起身,“可,万一江东防线守军不足呢?”
“柴桑守军不足?怎么可能?”
“不可能!今柴桑为我族父镇守,恭和所言绝对不会发生!”
陆谦拍拍身上灰尘,“我这也只是大胆推测而已。就怕江水防线守备力量不足,孙权便以合肥在手,与其死磕寿春,打空江东家底,还不如夺回被我们划走的地盘,乃至拿下荆州,从而稳固其江东防线。毕竟,背刺盟友之事,孙权又不是没做过,他还怕招惹什么骂名?”
陆谦是在唱衰自家,这话確实有些大逆不道。
这要是传出去,必然会给陆谦安扣一个高帽。
费禕还是不认可陆谦的推测。这也太过大胆。
“我相信族父,他是绝对不会给孙权这个机会的。”费禕信誓旦旦。
只要费观坚守柴桑,孙权是绝对没有机会的。
“如此最好。”
却见陆逊已然对陆谦的推测动了心。
此时益州空虚,已然无力支援荆州。
而荆州一方面要对战曹魏,一方面还要防守东吴。
这和当初刘备打汉中,关羽守荆州时,多么相像啊!
万一出现陆谦推测的情况,以陆逊对孙权的了解,那这半壁江山,还真极有可能易主……
但陆逊也实在想不到,柴桑怎么会出现守备力量不足的情况?
总不可能將费观说降吧?
“恭和的分析见解,实让某等佩服。”陆谦的推测是大胆了点,费禕同样佩服陆谦之才。
他比陆谦多读好几年的书,他就没这大胆。
陆谦並不觉得自己是天才,他每日接受到的信息有限。
他只是对现有的信息极尽琢磨。
陆谦並未解释,他为何推测柴桑守备力量会不足。
既然自己的父亲死在了派系斗爭之中,益州、东州派系那么排斥荆州派,难道益州派就不会打东州派的主意?他们同气连枝?
要真是同气连枝,那也不会分化成两个派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