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回到家中。
查看了下阿母状態。
还是那般魂不守舍,精神不在。
瞧著阿母日渐憔悴的脸庞,陆谦拽紧拳头。
他想要復仇,他一人之力太小太小。且,他现在不过是个为父守孝的贱民,没有復仇的能量。
他能藉助的,除了丞相诸葛亮,也就只有族兄陆逊。
现在,陆谦也算是踏出了復仇的第一步。
他的目標很明確,费观!
只要事態按照预想的方向发展,那么必能除掉费观!
去年清明时,陆谦就与陆逊明確过,谁接任陆逊,谁就是陷害陆逊的推手。
接任的是费观。
费观不仅接任了陆逊,还接任过陆从田的益州屯田都督,且又成为陆从田上司,並且还把陆从田调到垫江。
用脚想都知道,这一切肯定与费观离不开关係。
只是苦苦碍於没有证据能够直接证明,对方是隱藏得太好太好了。
陆谦便选择了,去他母的证据,先给我死了再说!
陆谦更是清楚,这是诸葛亮默许他去做的。
不然,诸葛亮完全没有必要在去送詔令时,將陆谦带上一道。
接下来
陆逊去往荆州接任十分顺利。
他先到夏口,寻求文聘帮助。
接著不再前进,以车骑將军之便,收拢兵马,运来粮草,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而柴桑方面,费观早已弃城而逃,逃去了豫章,寻求董和的庇护。
另一封追回柴桑人马的詔令,也被陆逊送到黄权手里。
黄权迫不得已,只得归还抽调走的一万人马。
如此一来,夏口守军就有一万五千余。
加上收拢前线溃逃兵卒、地方豪强武装,夏口的守军在月內便到了两万。
柴桑
孙权听闻陆逊重新掌权,扼守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