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积蓄力量,等待时机,那么榻上策便能继续实现。
眼下曹魏秋收在先,若不罢兵,必被曹魏所趁。
都不想別人坐收渔翁之利,各自罢兵,就是最好的默契。
於是,三足鼎立的格局只能继续延续。
荆州安定,益州就能全心全意镇压南中叛乱。
冬至
陆谦去到御史台办理袭爵。
这关係到他家下年的食邑。
“都亭侯食邑百户,理应直接划拨。然,文书似有错误,还请稍后。”
官吏接待了陆谦,便去对比文书。
不多时,官吏归来,“实在抱歉,我不能为你办理嗣爵。”
“为何?”
官吏將文书、户籍、詔书等摆置陆谦面前,“陛下有詔,陆从田之子袭爵。然,阁下之户籍並不在陆从田名下,是在陆从山名下。固,无法证明,你是陆从田之子。”
陆谦愕然。
此前父亲为了弥补从山伯父无子嗣的遗憾,將陆谦过继在陆从山名下。
也就是说,在法理上,陆谦是陆从山之子。
陆从田名下就陆安生、陆郁生二女,並无儿子,如此,就无法正常袭爵。
“当然,阁下若是能够开具陆从田是你父的证明,我这里就能正常办理了。”
陆谦知晓,官吏並不是在为难他。
他只是在按照律条行事。
这对陆谦来说不是麻烦事,只需去趟丞相府,麻烦一下诸葛亮就行。
转而去到丞相府。
求见之时,却见行吏慌忙进出。
“恭和!”见蒋琬百忙之中,將陆谦迎进府门。
“恭和来得正好,可去安慰一下丞相。”
陆谦惊疑不解,“公琰,这是发生何事?”
蒋琬讶异,“恭和不知太尉出事?”
“什么?!”陆谦瞳孔扩张,满脸忧虑,“出了甚事?”
蒋琬一边將陆谦引入诸葛亮屋中,一边道,“太尉领兵镇压南中叛乱,一路势如破竹。在三月时间內,就平定了乱事。太尉正班师成都,结果南中孟获復叛。时天气炎热,太尉往来奔袭,瘴气侵体,从而一病不起。”
陆谦的身子猛地僵住。
“此前我建议攻心为上,莫非太尉没有採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