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曰龙:“在工地?这两天怎么样?”
曹大勇语速快,“昨天新进了五个人,都是南山老乡,知根知底,手底下有活儿。今天分了两拨。”
“嗯。”巩曰龙听著,“人手现在能摊开多少?
我是说,如果有个急活,三五天的工期,要求人手齐整,隨时能拉上去。”
曹大勇在那头顿了顿,似乎是在心算:“现在固定跟著咱乾的,有十二三个,都稳当。
临时能叫动的老乡,还有七八个,手脚也利索。傢伙什儿都齐全,龙哥,您有方向了?”
“先问问。”巩曰龙没多说。
“名声是干出来的,也是小心护出来的。盯紧点,別出紕漏。”
“您放心,都按规矩来……”曹大勇应得乾脆。
巩曰龙截住话头,“对了,工具该检修的检修,安全帽、反光背心都再清点一遍,缺的补上。往后接活,这些门面也是实力。”
“明白!我下午就弄。”曹大勇答得毫不犹豫。
“行,你先忙。”巩曰龙掛了电话。
……
路过黄金海岸,想起门口小卖部的小姑娘。
他停下车,推门进去。
柜檯后的姑娘抬起头,她眼睛一亮:“是您啊!”
巩曰龙笑了笑。一个月前,他在这里为六盒白將烟编过帮个父亲的故事。
他也是一怔,那姑娘脸褪去了学生气的拘谨,眼下多了几分女人的味道,难道有男朋友了?
“今天要什么?”姑娘问。
巩曰龙回过神来,目光扫过货架顶层——中华、玉溪、芙蓉王。
“软中华,两条。”
姑娘怔住。
上次他连多买几盒白將都要解释半天,如今却直接要最贵的烟。
她踮脚去够烟,动作依旧生疏。
他停顿片刻,视线转向冰柜:“再拿两盒冰激凌,不要香草味的。“
扫码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清脆,利落。
姑娘把烟和冰激凌装袋,又塞进金色打火机:“送您。”
然后她问:“哥,你是……是做工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