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直接破防。
“曰龙,你……”於悦抬眼仔细看他,脸色微变。
没想到她也吃这套。
巩曰龙看前妻的脸色,心里门儿清,
“你在我这儿,从来都是聪明能干,心里有谱的。
就算我现在有了点起色,也绝没资格对你指手画脚,更不是要挑拨什么。”
他话锋微妙一转,“就是觉得,你把宝全押在一处,还得看人脸色,不如自己手里攥著实实在在的东西可靠。
那笔钱,与其放在那儿,或者填到不见底的窟窿里,不如用来投资一个你知根知底的人。”
他观察著於悦凝重的脸色,最后轻轻补了一句,像极了事后的体贴,这是她最喜欢的,
“毕竟,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手里有。这个道理,你比我懂。”
於悦怔在原地,心头没来由地狠狠一揪。
当初庆幸自己及时离开,可现在,有些后悔了。
蚊子更猖獗了,在耳边嗡嗡作响。
对啊!凭什么她妹妹莉莉能借著关係上躥下跳,赚点踏实钱!
她才更需要一个能抓在手里的依靠!
还有那个现在家里那位,空有个架子,天天如履薄冰,別说帮她,还得她费心替他周旋遮掩,生怕一个不小心就……
“在我看来,你需要一条真正能走得远的路。可惜,你现在选的那条路,给不了你这个。”
巩曰龙的话,又狠狠扯了她一下。
“话就说到这儿。天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巩曰龙的声音將她从思绪里拉出来。
“那……好,我先走了。”
於悦下意识地应道。
她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轮廓硬朗,帅气成熟。
“路上慢点。”巩曰龙点了点头,算是告別。
於悦转身,脚步有些发飘。
夜风还是那么闷,蚊子照样在耳边飞,可她忘了自己最初来这里,
是想借著女儿和旧情,从这个刚刚翻身的前夫身上,拿捏些好处的。
走出去十几米,一股钻心的刺痒才猛地从小腿传来。
於悦嘶地吸了口凉气,慌忙弯腰去挠——路灯下,白皙的皮肤上鼓起几个醒目的红肿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