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郡主说完,一摆手,就让身边的仆妇去拿。看这架势,是想白拿。在场众人不禁对视一眼。一双双眼睛都看向江言沐。毕竟,他们都不是当事人,这种事,谁也不可能去多说什么。他们看向江言沐的目光就更同情了。这样子彩珠,虽说是自己培育,但也不知道要费多少时间和精力才能培育出来,又不是大白菜,被人直接就给白拿,那就是一场心血付流水,连个水泡都没冒一下。眼看荣安郡主身边的仆妇伸手就要来夺走四颗珍珠。没错,那颗白的和那颗被刮破了一层表面的,她们全都要。江言沐伸出手:“承惠,四颗,二千两银子。”这话一出,先是空气一静,接着,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一颗彩珠价值千两,两颗好的各算千两,一颗损毁的和一颗白的,等于白送。价格上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可众人心里都清楚,荣安郡主摆明了是要白拿,莫说二千两,便是二两,她怕是也不会掏。荣安郡主怔了一怔,接着嗤笑一声,眉眼间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二千两?江言沐,你也配跟本郡主谈银子?本郡主看上你的东西,是你的福气!多少人求着巴结本郡主,连门儿都摸不着,你倒好,还敢跟本郡主伸手要钱?”她身边的仆妇也跟着狐假虎威,手已经快要碰到小盒子,嘴里还嚷嚷着:“郡主看上你的珠子,是抬举你!识相的就赶紧把珠子奉上,免得自讨苦吃!”有人小声对江言沐说:“江老板,这可是郡主,她看上你的珠子,你要真收钱,可就得罪郡主了,就借这个机会献给她,也算是攀上了郡主这条线,不亏的!”江言沐却纹丝不动,手指轻轻搭在小盒边缘。不亏吗?这位郡主刁钻跋扈,珍珠到了她的手里,也就是看两眼就扔的玩意儿。她辛苦培育出来的珍珠,可不是沦为别人随手扔掉的小玩意儿的。“郡主说的是,郡主看上我的珍珠,按理来说,我是该双手奉上的。”“算你识相,那还还不双手奉上?”江言沐退后一步:“民女不是要与郡主计较银钱,只是这彩珠,实在有不能白送的缘由。”荣安郡主挑眉,眼底的傲慢更甚,语气轻蔑:“哦?本郡主倒要听听,什么缘由能让你连本郡主的面子都不给?”“这彩珠的培育之法,是民女耗费数年心血摸索出来的,其间用了不少珍稀的饲珠之物,养护费便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面露同情的众人,声音缓慢而清晰:“其间历经无数次失败,光是试验用的珠蚌便损耗了上千只,才终于培育出这色泽天然、品相上佳的彩珠。”“民女今日将彩珠带来展会,更想让这世间罕见的珍品被更多人知晓,另外,民女的珠厂养活着数百号人。这些彩珠,本是民女打算用来周转资金,给铺子里的伙计们发月钱,再添置些新的珠蚌,好培育出更多彩珠的。郡主若是:()农家小渔娘,空间养珠成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