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别胡说。这京城地界,权贵如云。我又是什么身份?”江言沐喝止她,转头对欢娘说,“丫鬟不懂事,让你见笑了!”立秋吐吐舌,她性子跳脱,姑娘平时也不拘着她,现在想想,姑娘的身份不同了,是未来的王妃,自己说话确实要注意,不然给王妃惹麻烦就不好了。她赶紧说:“是我多嘴了,姑娘,对不起!”欢娘一笑:“姑娘言重了,丫鬟心直口快,也是真心盼着自家主子好,倒是份难得的赤诚,何来见笑之说。”她目光在江言沐身上逡巡一圈,眼底闪过几分精准的打量,却丝毫不显唐突,只语气愈发亲和:“姑娘看着气度不凡,想来定是良缘在身,丫鬟口中的王妃,想来也不是空穴来风。咱们锦绣堂在京城立足数十年,能入眼的贵人见过不少,姑娘这般眉眼间藏着韧劲,又自带清雅风骨的,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掌柜谬赞了!”“姑娘客气,我这话呀,可是肺腑之言。”欢娘笑意盈盈,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说罢,她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二人往内堂走:“嫁衣乃是女子一生头等大事,不管姑娘是什么身份,只求一件称心如意的,才算不辜负这份期许。里面请,咱们锦绣堂的嫁衣,皆是上等云锦织就,绣娘也都是绣活精细,纹样更是寓意周全。不止嫁衣,还有头冠、霞帔坠子,咱们这儿都是可以一并定制的。姑娘且慢慢挑。”内堂比前厅宽敞许多,两侧架子上挂着各式成衣,中间的展台上,摆着件半成品嫁衣,皆是流光溢彩,一看便知用料考究。这些嫁衣大部分都是半成品,倒不是他们铺子里没有成品。而是很多嫁衣,都会由新嫁娘亲手制作一部分。绣娘会把繁复的图样先完成,只把一些简单的留着。这样,新娘有参与感,寓意也更好。江言沐的目光落在最显眼的位置,那里挂着一件铺金绣银的大红嫁衣,领口绣着衔珠彩凤,裙摆铺开如盛放牡丹,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精巧。欢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神中略有为难,还是说:“姑娘是看中了这件嫁衣吗?我们锦绣堂可以以这个样式为姑娘定制一件。”江言沐确实挺:()农家小渔娘,空间养珠成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