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靖安侯摆手拦住。他走到椅子旁坐下,目光扫过暖阁,陈设简单却样样规整,书架上摆满了医书、账本,还有几本诗词集,都是他从未知晓的喜好。两人做了三十多年的夫妻,却比陌生人还要疏离。他的心思全在大长公主身上,在朝堂的权衡利弊里,竟从未留意过,这个被他冷落了一辈子的女人,把自己的日子过得这般妥帖,把自己守得这般干净。他看着侯夫人重新坐下,依旧拿起账本,却没再动笔,只是安静地陪着他,没有追问他为何而来,也没有刻意讨好,那份恰到好处的疏离,既不卑微,也不张扬。“这些年,你……辛苦了。”侯夫人闻言,抬眼看他,眼底清澈,没有波澜,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没有,只轻声说:“侯爷说笑了,妾身本分,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她的语气太过平静,好像确实是不在意。他看着夫人的侧脸,轮廓柔和,眼角的细纹都显得温婉。他忽然想,这几十年,她是怎么过来的?逢年过节,他陪着宾客应酬,或是去见大长公主,她独自一人守着这空荡荡的院子,好像有些……可怜。他拿出一个小盒子,推了过去:“看看喜不:()农家小渔娘,空间养珠成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