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人来到了苏老泉家紧闭的大门前。
苏展指著大门,对军曹说道:“太君,就是这里。我刚才听到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高颧骨军曹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寂静的宅院,挥了挥手。
拎鸡的士兵立刻把还在扑腾的母鸡扔在地上,哗啦一声子弹上膛。
另一个士兵也端起了枪。
军曹自己则抽出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示意苏展上前:“你的,去开门!”
“是!是!”苏展应著,小心翼翼地推开木门。
他侧身让开,点头哈腰地说道:“太君请进!”
高颧骨军曹没理会他,举著手枪,第一个跨过门槛,走进空旷的前院。
寒风捲起地上的积雪,院子里一片死寂。
他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两个士兵立刻跟进,三人成一个小小的三角队形,枪口对著前方,小心翼翼地踩著石板路,一步步朝著正堂屋走去。
苏展则缩在门边,探著头往里看,心臟怦怦直跳。
堂屋的门果然虚掩著。
领头的军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一个士兵上前,猛地用枪托砸开了虚掩的堂屋门板!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在空寂的宅院里格外刺耳。
堂屋內一览无余,只有几张桌椅板凳,空无一人。
“八嘎!”高颧骨军曹低骂一声,怀疑地瞪向门口的苏展。
苏展嚇得一哆嗦,连忙指著堂屋里面那个通往內室的门,急声说道:“太君!在里面!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我亲耳听到的!肯定藏在里屋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保证看了就不后悔!信我!”
军曹將信將疑,但立功心切,还是决定进去查看。
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三人更加谨慎地端著武器,一步步走进堂屋。
他们的目光扫过空旷的厅堂,最后都聚焦在那垂落著的蓝土布门帘上。
门帘纹丝不动,但后面似乎確实有什么动静。
高颧骨军曹握紧了手枪,用日语低声命令道:“你,去看看!”
他示意那个端著步枪的士兵上前检查门帘。
那士兵咽了口唾沫,显得有些紧张。
他端著枪,刺刀在前,小心翼翼地朝著门帘挪动脚步。
他的耳朵竖起来,试图捕捉门帘后的任何细微声响。
就在那个士兵距离门帘只有一步之遥,伸出左手,用力將它掀开的瞬间——
门帘內侧,蓄力已久的周近东、王远、王泉三人,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鬆开!
“该动手了!”